吮吸,“真是令人痴迷的身体,真是风骚淫乱的婊子。我的白夜,你是我最强大的武器,每个人都会为你疯狂。”
在白夜崩溃的尖叫中,养父放出那根完全不逊色于乔的紫黑肉棒,又一次贯穿了他。那个晚上,他用青涩的身体承受着两个成熟强壮男人的一次又次的内射灌精,他被压榨掉最后一丝神智,由一开始的尖声拒绝,变为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妖媚迎合。
每一寸肠肉彻底被玷污淫辱,缝隙里都浸透了男人腥臊湿黏的精液气味,缠绵悱恻的摇颤夹吮每一根破肉而入的鸡巴,再也变不回最初的纯洁干净。
乔说,如果白夜做不到杀掉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那么每一晚,他将都在被肏的神志不清中度过。
他们开始雇佣在街上流浪的流浪汉,每个夜晚将被灌了淫药的他与那些肮脏恶臭的男人们关在一起。
渐渐的,那个房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白天的白夜是尊贵优秀的小少爷,值得每个人尊敬宠爱。夜晚的白夜则是最放浪廉价的公用妓女,任何一根鸡巴都能插进他风骚淫媚的湿润屁眼里肆意征伐。
从一开始被十几个陌生男人轮奸一整夜,第二天大腿分叉着完全合不拢。到终于有一天,他在身上的某个男人达到极乐高潮的时候,揽住男人脖颈的胳膊用力,将那根丑陋的脖子彻底掰断。
男人的鸡巴还埋在他的身体里喷着滚烫的精液糊满他整个肠道,躯体却已经毫无生气的沉重的压下来,他第一次体会到杀人的快乐,颤抖着高潮了。
一次又一次,在被内射和高潮的时候杀人。渐渐地他已经分不清身体里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欢愉到底是因为男人还是杀人。
他将欲望和感情彻底分开。从他杀第一个人开始,养父不再碰他,乔却总是骄傲于他的身手,于是,他也死在了他的骄傲里。
乔被白夜割喉的时候,温热的鲜血喷了白夜满脸,令他想起被乔的白精颜射的感觉。乔粗大肥厚的鸡巴还死死的撑在已经被无数鸡巴调教的越发骚媚淫熟的屁眼里,他每一次都射很多浓精,每次都把白夜撑的小腹鼓起。白夜隐忍的喘息着,忽然眼球颤动着涣散,一种与精液截然不同的腥臊液体被男人尚未完全死亡的躯体喷洒进来,撑得他几乎快要呕吐,这个男人死后,还灌了白夜一肚子尿。
白夜彻底成了养父的武器,杀掉阻碍养父的每一个人。他不恨养父,也许从他被养父收养就决定了他的命运。他的世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追求着杀人的快感。白夜试着去进入过其他男人,他想如果没有养父和乔,他本来就适合当掌控者。但渐渐的他的精神并不满足于这种快感了,他还是想杀人,想着黏稠腥浓的精液喷射到被反复肏开的肠道里,他的肠肉被烫的痉挛颤抖,脚趾舒适的蜷缩着,男人脆弱的喉骨被干脆利落的掰断……
养父在他的战场上走的越来越远,势力也越来越大,很少再有白夜出现的时机。白夜无法遏制自己内心的阴暗和暴戾。他开始出入每一个囚押重刑犯的监狱,去杀里面警惕性最高最难杀的男人。
在无数的男人身体下张开大腿,被各式各样的阴茎厮磨撑开过身体深处每一处饥渴的褶皱。
他也收割着无数男人的生命。
直到再次遇见了洛夕。那个记忆里一脸白痴笑容的,又有着像小羊一样柔软气质的小男孩。他的心里抱着明灯,所以眼睛不曾见过黑暗。他的笑容从未染上阴霾,令最冷漠的人也不忍心伤害。
和肮脏下贱的自己截然不同。他最终放走了他,被那群恶心的男人轮流插入双龙的时候,他希望着洛夕走近发现他的脸,永远含着柔软微笑的人脸上是否也会出现失望恶心或是憎恨厌恶。
没有,洛夕从来不会靠近污秽。
去f洲杀那个名不见经传的z议员本来不会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