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没事,我想问一下这几个人住在哪个房间。我们昨天一起坐大巴车来的,同学聚会。你看这是我的毕业照和身份证。我爱人是这个人,他昨天没回房间,我胃不舒服,我不知道药在哪里,打电话也没人接。我想应该是在他们其中一个的屋子。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找给我们办理入住的同学来,告诉我房号就行,我去找。”
前台小姐记得他们一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给他找房号。期间悄悄打量着他过于苍白甚至可以说是枯槁的容色。
病得真的很严重啊。
她看那青年拿着房号行尸走肉的转过身,心里对他有些可怜。
程宵找到第三个屋子的时候,确定了。
他想他们可能是太疏忽大意以至肆无忌惮了。所以里面那些淫言秽语和肉体撞击性交的声音,隔着一扇房门都掩盖不住。
他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那带着颤抖尾音的声音甜腻的都有些陌生。
“呃啊啊啊进的好深……又被肏到逼心了,龟头比柱身粗……是赵合的鸡巴。”
“唔嗯又错了……骚货分不清了!!……不要再奸了,子宫口肿得好疼……”
“又是……呃两根鸡巴……前列腺被奸烂了……”
“啊啊不要惩罚了……都尿进来,把婊子的脏子宫洗干净,要给大鸡巴老公们生孩子……骚货是大家的肉便器精盆好胀咿咿呃……”
并不需要打开门,他亲爱的老公段风年会是怎样放荡淫乱下贱的表情,他像是凿在眼球里般浮现出来。那些令人发疯想要毁灭一切的疼痛忽然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胃里升腾的呕吐感。
“再见。”
程宵隔着门轻轻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