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微微晃动着,被宽腰带缚住的一截柔韧细腰下,凸出一线圆润的弧度。
明凤吃的那样多吗,一夜都没有消化完,甚至比昨夜更鼓了。
他脑海中胡乱的闪出几个看不清的画面,摇摇头,迎上远处等待他的若水,前往未知无垠的星河深处。
“嘿,小嫂子走了。你说他刚才知不知道,和他打招呼的夫君,身子里正吃着根肉棒。”
明凤满脸骚乱的喘息着,已经听不懂长璃在说什么,他口水都含不住,手指死死扣着窗棂,撅着白屁股忍受一下比一下重的肏干,大鸡巴顶在肠道的骚肉上,肉刺深深的扎了进去,尾椎骨上的酸麻让他的肚子化成了一汪水,感受着越来越迅疾畅美的操干。“咿,好爽啊,就是那点,肏烂它。”
“唉小嫂子才刚转身,你就骚成这样。若他忽然回来,看见你着除了鸡巴什么也不想的淫贱样,会不会吓晕过去。”他狠狠揉着面团一样的屁股,见明凤果真是除了被肏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恶劣一笑,带着肉刺的大鸡巴噗嗤噗嗤的入着越来越水滑油润的肠道,忽然雄腰一顶,整个将明凤的上半身压弯在窗户上,鸡巴想要把明凤肏进墙壁里一样,由上而下夯实的凿劈。
明凤被干丢了魂一样,喘息变成尖叫,只能吐出些无意义的骚叫。弹性极好的屁股快被压成了肉饼,鸡巴沟狠狠勾住肠道最深处的骚肉,深深一刺,柔润的肠肉痉挛着缩紧又打开,趁着打开的一瞬,大鸡巴终于进到了从未有人深入的地方。
“被肏进结肠了!肠子要破了,好撑,大鸡巴顶得好酸。”
干净羞怯的嫩肉还没有被人碰触过,就被鸡巴肉刺毫不留情的碾过,涂抹上一层又一层淫靡的鸡巴汁液。明凤浑身发抖,已经叫不出声音,紧实的充实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被肏坏的满足,他脸上露出迷醉的红晕,绷紧着脚尖射了出来。
长璃被因为高潮缩紧的肠肉含着吞吐,马眼一酸,趁机又是几下狠肏,便直接灌种,“荡妇,弟弟又要喂你吃浓精了!”
精液噗呲噗呲的高速打在肠壁上,连外面都能听见那种被狠狠灌精的声音,窗棂挤着他的胃部,他的头向下春柳般悬空摇摆着,无声的长大了嘴,腥浓白浊从口中滴落成丝,整个身子久违的被精液再次肏穿,成了漏水的公用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