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柄底下两个凸起。
青年的体内很热,软肉像是活物一样吮吸缠连了上来,戚少桐的手指被惊吓似的一动,手指按在了另一个凸起上。
握着手柄的戚少桐感受到埋在身体里这根器物发出的疯狂震动,激荡的差点让他握不住湿滑的手柄。
青年似痛楚又似极乐的长吟一声,低着头的戚少桐并没有看见,美艳的青年长眉紧蹙,双眸空白涣散的都聚不焦的淫乱模样。
“好深……啊快点……按另一个开关啊……酸死了……”
戚少桐在那淫媚的低叫声中手忙脚乱的好不容易将那根器物关上,明凤用双手无力的撑在床上,他喘了几口气,前段的肉物直挺挺的硬起来,差点顶到戚少桐挺直的鼻梁上。他极力压抑住浑身骤起的情欲,对少桐道:“一直……哦啊按着那个位置帮我……拔出来。”
戚少桐僵硬着动作依言拔了出来。可穴里软肉收缩吮吸出巨大吸力绞力好几次让他都拿不稳,青年低沉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在头上响起,他憋着一股劲极力的抽出了那根东西。
那是一串黑色的串珠,每一颗珠子极大,上面密布着更小的珠状凹凸,看起来还可以活动。而那根东西极长,一连拉出了十个半个拳头大似的串珠,才完全将那根淫具拉出。戚少桐烫手似的将那根可怕的东西仍在地上,他一松手,那最后一颗珠子上,突兀升起一圈细密柔韧的毛。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惊疑不定,那个位置,是正好可以卡在子宫口的。
明凤的脸上已经升起醉酒似的红潮,纵然串珠已经被拉出,他仍大张着腿静静等待着什么,并且将身子往床沿上移动了些许。
很快,从那个还未合拢的红肿肉缝里,淅淅沥沥的流出了很多寡淡的精水,间或缠在着几缕结块的精絮,很快便在地下汇聚成极大的一滩。
饶是戚少桐再不通情事,也知道这些流出的精水至少得十数人的量,而且从精絮中可以看出许多结块的浓精还糊在他的子宫里流不出来。
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种精液发酵的微微的臭气,这些精液,在青年的子宫里至少已经存储了好几日。青年微鼓的小腹终于彻底平坦下来,少桐松了一口气。他起身,打算扶着青年去浴室洗浴。
可不知是他蹲麻了,还是青年站不稳。他一个踉跄,被青年高挑结实的身躯整个覆盖住,压倒在床上。
“好满足。”青年舒服的喟叹在他耳边想起。他抱住他,“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抱住你,就好像失而复得的珍宝再次回到身边了。”
戚少桐清亮的双目露出一种恍惚,青年的话好似引起了他心中的共鸣。明明只认识不过一刻,为什么好像认识了很久,久到已经千年,而心脏里还却记得一种绵密的疼痛。
少桐不自知的捂住心脏。明凤却在碰触到他的一瞬间,不曾发泄的情欲骤然燃烧成火海,底下坚硬的肉具尽数化为进攻的欲望。他甚至不顾戚少桐轻微的反抗,牢牢压制住他瘦削的身体,将他单薄的西裤撕开。
那里精巧可爱的肉径微微发硬,可总体仍是柔软的一团。明凤心里涌上一股失望,为什么少桐从来不会有全部的欲望呢。他心里尚还未深思这个从字从何而来。但昂扬的欲火已经催促着他下一个动作。他的手指灵巧的放在少桐后面那个青涩的小洞上,缓慢的伸进去开拓摩挲。
戚少桐的身子为不可查的僵直了。他苍白隐忍暗藏着疼痛的脸刺痛了明凤,可少桐并没有出声,他在容忍放纵着明凤。
明凤悲哀的长叹一声,将戚少桐整个裤子扒下来。让他并住柔软笔直的腿,将那根坚硬巨大的性器在腿根处极力抽插,知道浓稠滚烫的欲望尽数喷洒到柔嫩的腿间。
充满侵略性的明凤让戚少桐有些微微的尴尬。他急速整理一番,刚想出去另外开一间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