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吃些许,逼的青年忍耐不住的晃着劲瘦的腰肢,流着汗的结实大腿上肌肉微微鼓起颤抖,像是蛰伏隐忍的强悍母兽。
许愿听见赵亦行呼吸粗重了些许。也是,这骚货津津有味吞吃假鸡巴的情态,连他这种纯零看了也浑身发热礼节性一硬,更何况赵亦行那种人形畜生。
只可惜许愿睾丸缺失,直白的将就是天残阳痿硬不起来。他冷静的看着赵亦行粗喘着呼吸,饿虎扑食一样扑过去,将那几根碍事的绳子撕下来,握住青年的手,狠狠一拉,那根带着肉疣的狰狞假鸡巴被整根扯了出来,挺着自己的赤裸裸的赤黑鸡巴深深扎了进去。
“骚屄,说是扩张还要选这种最大最粗的带刺假鸡巴,自己玩的很爽吧,舌头都母狗似的吐出来了。过几天我就给你找个入珠的真鸡巴来满足你如何!”
“哦啊……带套啊……哦好烫好粗,赵总的鸡巴比假肉棒还要粗长……轻点肏啊……我受不住这么深啊……”
青年心里也有些羞愧,赵亦行的鸡巴太粗太长,他每次吃的都很困难,而且今天他并不想花费很多时间来扩张,于是便提前做了准备。可鬼使神差的,他放弃了标准尺寸的玩具,选了一根最狰狞粗壮的……在路上的时候,他被假鸡巴上的肉疣差点磨得射了,现在被赵亦行的鸡巴整根没入也不觉得难受,骚浪的屁眼反而食髓知味,一圈又一圈的媚肉褶皱淫浪的流着汁水缠了上去。
赵亦行紧扣住了青年的腰,他的腰上也覆盖着紧实柔韧的肌肉,抚摸着深深的人鱼线和光滑腹肌,这种满手的力量感让他肏的越来越狠,完全不心疼身下的人大开大阖的肏着,像是要把他一次肏坏肏烂。
青年饱经锻炼的屁股也很有弹性,沾着两人身上的汗水,被赵亦行带着阴毛的胯部狠狠撞击成一张饼,然后恢复圆润,渐渐升起一层鲜艳的红痕。
“带什么套,呼上回……不是也没戴……肉贴着肉才好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真鸡巴的力度……恩给我把肠道松开……我要奸烂你的骚肉!”
“哦肏得好深……肏到前列腺了……”
“骚货,里面绞的这么紧还说不要,不爽。这满身的肉都是为了挨操才锻炼出来的吧。上次要后入你还说不肯,这次怎么和母狗一样趴下了!贱货,让我好好治一治你这骚病。”
每肏一次,那个青年就被肏的往前挪一次。几次深肏之后,他几乎被顶到了床头柜里,他的腰受不住的摇摆着想躲,却被赵亦行拖着屁股,沟壑密布的龟头毒龙一般刺了进去,凿开里面紧缠痉挛的糜红肠肉,直接狠辣凌厉的肏到了他的前列腺。
青年挣扎起来,像是两头搏斗的野兽,却始终拗不过赵亦行的更为强壮的体格,换来更深更狠的刺在前列腺肉上的凿挖奸弄。他像脱离了水的鱼一样,被体内巨硕狠毒的大鸡巴激烈奸弄的渐渐窒息似的软了下来。
赵亦行揉捏着青年结实弹性的大白屁股,感受着那紧窒火热的像含着一汪水的湿滑肠道,青年嘴上说着不要,可鸡巴在里面翻搅入肉时的咕叽水声,足以显示他有多么的爽。
“啊……前列腺被磨烂了。啊要射了……赵总,我真的受不住了,好难受好疼……”
前面硬挺的阳具跳动着喷出精水,射到了赵亦行和许愿共同的床上。可赵亦行又一次用龟头使劲戳刺他的肠道黏膜,并用冠状沟勾挖他的前列腺时,还在不应期时被疯狂操弄奸淫前列腺的快感让他浑身痉挛,眼前爆发出大片白光,崩溃的大叫。
“我看你是爽的吧。”赵亦行感受着青年在高潮时愈发缩紧的油润肠肉,青年还没有被肏过几次,娇嫩的肠肉可怜的裹着鸡巴吮吸,以为可以被怜惜些许,却被毫不留情的重插狠捣,似是要把它们捣烂成一滩肉泥。
赵亦行粗厚的手扯住青年的手,让他去摸自己腹肌分明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