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临右手握着刀柄，眼角半湿，一副明显哭过的模样。
秦远伸手覆在他的右手上，握着刀柄猛一用力，刀刃完整拔出。沾了血的刀刃坠地，血四溅开来到处星星点点。
他一口气不上不下，面上阴沉下来，也不顾腹部的伤口，拼着劲就将沈照临拖到床榻上，任凭他不断反抗，只阴着脸将他的双腿分开向上压，直压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随后狠狠地挺身，再一次将他贯穿。
“疯子！你这个疯子！”
沈照临动弹不得，恨得咬牙切齿，胸中怒气翻涌，竟生生吐出一口血。
门被猛地推开，秦远眼疾手快拉下了床幔。他低头看了一眼沈照临，后者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慌失措。他按下伤口疼痛，低头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别怕，他看不见。”
赵景川立在门口，看向床榻上两个隐约交叠的身影，怔愣当场，一时哑口无言。视线一转，地上血迹斑驳，一路蔓延至床榻。他心头猛地一跳，快步向床榻走去。
“别过来。”沈照临嗓音沙哑，隐约带着些鼻音。
赵景川停住脚步，“师尊，你……”
“出去。”
赵景川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犹疑了一瞬，召出长剑握在手中，一步一步向床榻靠近。
沈照临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正欲喝斥，秦远猛地一顶，将出口的喝斥乍然变成了一声惊喘。
赵景川脚步一顿。
沈照临仿佛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浑身发凉。
寝殿里许久没有声响，但他知道赵景川还在。
秦远不耐烦了，掐着他的腰又捣弄起来，殿内一时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
沈照临面色惨白，双目圆睁，眼角满是泪水，随着秦远的动作往下滑落，滑到他的发中消失不见。
他紧咬嘴唇，闭上眼，“赵景川，滚出去。”
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床幔外的人一言不发，在原地站了片刻后收起长剑转身离开。
秦远又折腾了一会儿，看沈照临闭着眼毫无反应，便没了兴致。他抽身而出，又将那被冷落的玉势插了回去。
随后那股气息便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