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委屈秦覃都听着,明白能说出来的这些不过是积郁在他心里的万分之一。
“你应该怪我的。”
他却挣扎着坐起身来,胡乱抹了把脸恶狠狠地说,“我才不要怪你。”
他一直不喜欢听到秦覃说对不起,就是因为知道秦覃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们在对抗的,不是发现了就能凭着自己的意愿解决的问题。他在愤怒之前就先感受到的,还是那种“明明知道”的无能为力,只能把一切都归罪于无法选择的命运。
夜色愈深,酒吧里的气氛火热暧昧到浮夸虚假。他们两个安静地依偎在沙发角落,显得格格不入。
文颂揉着眼,小声地说,“秦覃,我觉得,我们两个好可怜啊。”
秦覃嗯了一声,很认真地问他,“那我们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