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宋青冉又安静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你不害怕吗?”
“我有什么可怕的?只剩一年的又不是我。”
“……”
宋青冉摇了摇头,嘟哝道,“你说这话的时候倒真的挺可怕的。”
他依旧搞不懂这个人的喜怒哀乐。他跟着听了一晚上各种严重的病情描述,作为一个旁观者听得都快心梗了。秦覃却还能冷静地跟医生交流,办各种手续流程,好像只是给安排住院切个阑尾。
“是吗。”
秦覃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那杯热咖啡的温度在他手里一点点流失,直到低于他手心的热度,被轻轻放到一边,“先回家吧,我帮你叫车。”
“可你……”
“回去吧。”
宋青冉迟疑着站起身,“那我明天再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