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缓和了些。
疼吗。
比从五楼摔下去还疼吗。
他扶着洗手台站了起来,镜中的脸上居然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到这时候了,都不值得哭一声吗?
脑海里的声音变成了另一个。在文颂十八岁那天的晚上,这声音漫卷着寂寥冷冽的山风灌进耳朵,直到现在都如此清晰,恼怒的质问:
“你有没有心啊秦覃,你有没有心?”
秦覃看着胸前撕裂的一团深色,不明白地用玻璃碎片插进去,往下划成一道长长的血痕。
我也想知道。
你有没有心啊。
手机在洗手池边不停地震动。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想是要执着地发到他有回音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