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乱糟糟的会影响你。所以才不让你去的。”
“那你也不去了吗?”
“你说呢。”文颂指了指外面,又无奈地给他擦眼泪,“才不到六点,天都没黑呢我就回来了,还去什么酒吧?今天不见了,蓝岚说他女朋友飞机可能晚点,我索性推了直接回来,哪都不去。”
秦覃这才把话都听进脑子里,把“我不配跟他去酒吧”换成“他说酒吧配不上我”,郁闷和委屈在心里沉积的致死量减轻了一半,“真的吗,那……”
他欲言又止,后半句跟着一声呜咽吞回了肚子里。
文颂知道那句原本应该是什么,只等着他问下午的私信聊天。
他还留着个微博小号不肯吐露,守财奴一样握在手里。就像是给自己留着条退路,生怕有一天再分开,不久前切身的折磨再来一遍,还有一条能隔空注视着文颂的路。
可那样是不行的。
回家这么多天,文颂一直都在等他亲口说出来。不是一声声道歉,而是不留退路再也无法违背的承诺。
可他宁可把郁闷和委屈又吞回肚子里,到最后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