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会害怕的。”文颂摇了摇头,越说越伤心,艰难地压抑着哽咽,“他不一样……他控制不了自己的,他也不想那样但是他……哥,我太害怕了。万一他出事怎么办?我刚才梦见他从基地里跑出来,爬窗户过来找我。我刚刚,我还,还在阳台上找了一会儿。”
“……”
文煜哭笑不得,带他到沙发上休息,拍抚他的背安慰,“基地里怎么会没有安保系统?他录节目身边全是人,发现他不对劲总会有措施的吧?不会出事那么严重的。”
“你听我说小颂,先冷静下来。就算他再有缺陷,终究也是个成年人了,他该有顾好自己的能力。以后不能总是你去照顾他一辈子吧?”
“可是他……哥。”文颂着急地想要分辨,却被温和地打断。
“我知道你心疼他,想护着他,但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我们都还不了解他,尤其是外公,都没面对面地观察过他,只是听你说他的好话,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他呢?”
文煜说,“你要知道,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伤害你还是珍惜你,我们才是会永远对你好的人。如果他也是真的对你好,我们没理由不接受他。外公也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但这些是要有过程慢慢去了解的,需要很多时间。现在急只会适得其反,明白吗?”
文颂哽咽了很久,才渐渐平静下来。“我知道了。”
“早点休息吧,慢慢来。”
文煜又拍了拍他的脑袋,“你是饿了吗?我叫人给你做宵夜。”
文颂还是摇头,“我什么都不想吃。”
心里堵得厉害。即使早就想过会经历这么一遭,无可避免,却还是不防真正发生时会有这么难捱。
回到房间里辗转睡不下,他看着房间一角随手推置的行李箱,忽地想起什么,下床去打开,从最底下的夹层里找出一只红包来。
是那天在酒吧里挣到的演出费,本来打算留到过年的时候再送给外公。但隔天中午的饭桌上,他亲手把这封不起眼的红包放到文争鸣面前。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挣的钱,虽然很少。但是想送给您做礼物。”
文颂一字一句诚恳道,“我已经长大了,外公。我会让自己过的更好,也只会跟能让我变得更好的人在一起。”
老人神情中不见动容,但并不出言教训,收下了他的红包。甚至在事隔多日以后,重新坐下来跟他一起看电视,聊几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