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边便鼓起一个小包,简临青就笑了,没去抄那惹人头眼发晕的经文,在晏沉刚刚写过的纸上歪歪扭扭写,“你幼时在学堂的时候,有在上课的时候偷吃过东西吗?”
他的字实在是不好恭维,分明丰国话说得字正腔圆,画画也画得很好,偏生这字迹就跟小狗刨坑似的,晏沉不做声看了两遍才清楚,他提笔在下面回,“偷吃过的,还逃过课。”
他可不是打小就是乖孩子,也有稚气调皮的时候,上课的时候,在古板的先生转身的时候偷偷往嘴里塞零食,跟着周围的小伙伴们一起憋笑,贪玩心思起来的时候,也会装病不去上课,或者偷偷逃课,回去挨顿打手心。
简临青从这寥寥几字里看出了他少时的顽劣,他脸上那点儿“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的感慨太明显,让晏沉提笔问他:“你呢?”
他写完就后悔,有些仓促地把那两个字划掉,手边却横过来另一只手,两只笔杆一敲晏沉就被他敲远了,晏沉看着简临青支着脸满不在意地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