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司空宴白皙的臀部被睾丸拍打得通红,后穴被凿出越来越多的水,张林操得越来越猛越来越快,整根肉刃直进直出,“司空先生里面真舒服,又热又软,还湿,就像在泡温泉一样。”
司空宴被他说得害臊,后穴夹得更紧了,肠道内部竟然喷出了一道水柱浇在了张林的龟头上,张林被喷得极其舒爽,又挺身操了二三十下,将精液全部射进了他体内,随后将疲软的阴茎抽出来,没来得及缩紧的后穴涌出了一大股白浊夹杂着淫液,竟像是失禁了一般,司空宴羞耻地不断收缩夹紧后穴,可还是无法阻止体内的精液外流。
他躺在床上喘着气,平时许久都缓解不了的痒意,这次竟然很快就恢复了,难不成以后每次毒发时都需要有男人的阳具在体内肆虐一番才能恢复吗。
张林穿好裤子,往门外一看,骆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司空宴顺着张林的视线往外看,也看到了一脸阴郁的骆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