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本来还?想坚持一下,却没有两秒,腿上?没力气一下子跪了?下来,他跪得极重,膝盖处的白色布料瞬间就染上?了?殷红。
他尖叫着看向了?徐星放,却见对方也被威压波及,脸色苍白得几乎站不住。
江牧垂眸看着他:“你?错了?容钰。”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为?生?民立命,不在乎能力大小。”
“你?说你?要是有实力,也会为?天下人发声,护一方平安,我看未必。”
“你?如今已有了?这份实力,干的却不外乎都是伤天害理之事,由此可见,若你?拥有实力,将会是天下之祸害。”
容钰却像是丝毫没有听进去江牧的话一般,挣扎着朝着徐星放爬过去:“哥哥……哥哥,你?帮帮我,你?最喜欢我的,要是江牧把我抓回去,我一定会死的……”
徐星放眼?神空洞,却在听到他的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看向了?江牧。
江牧眸色平淡:“我不杀你?,我会把你?带到天衍城众人面前,让他们决定应当如何处置你?。”
容钰眼?睛里满是怨毒,却还?挣扎着伸出手去扯徐星放的衣角,“哥哥,我不要……我不要……”
江牧拿出了?一根雪白的绳子,捏了?个决,绳子顿时从他手里飞去把容钰绑了?起来。
这绳子名叫拾月,能绑世间一切事物?,不管有形还?是无?形,不说容钰是合体期,就是他还?是大乘期的时候,也不见得能挣脱开。
看着一身狼狈的容钰,他再次叹了?口气:“听了?你?说的话,我倒是知道为?什么你?每次抓人,都不是直接把人打晕,而是用神魂威压压制他们了?。”
神魂压制,是强者对弱者最直接的一种羞辱。
可能他觉得,用这种方法,就能让他摆脱弱者的标签,跌身强者之列。
“哥哥……哥哥,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啊,你?不是喜欢我吗?我明明只是做错了?一件事,你?就要我死吗?”容钰不为?所动,他一边哀求着徐星放,一边用力挣脱着拾月。
可是拾月绳又岂是他能挣脱的?他用力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殷红的血液从绳子的缝隙里往下面滴,空气里的血腥味越加浓厚。
“嘭——”
地牢深处,那道粗重的呼吸声更为?急促,像是闻到了?这股甜美的味道,用力地撞了?一下关住它的栏杆。
“哞唔——!”
江牧脸色一变:“这是什么?!”
他已经收了?威压,徐星放也面色沉重地站了?起来:“这是——”
“这是我养的小宠物?啊,”容钰恶劣地笑着,语气里带着一点娇纵的得意。
他愤恨地看着徐星放:“哥哥,你?不是要看着我死吗?不是要让我名声落地吗?!那我们就一起死啊!!”
他哈哈地笑了?几声,明明剧烈地喘息着,可声音却诡异地变得温柔:“乖宝,你?的早膳来了?,出来吃呀。”
“嘭——嘭——”
像是在回应他,地牢深处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连地面都在微微地颤抖。
“容钰!”徐星放怒喝:“你?疯了??!”
容钰哈哈哈地笑着,精致的脸上?爬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我疯了?!都是哥哥你?没有保护好我啊!!”
笑完了?,他的声音又轻得仿若情人间的呢喃:“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呀。”
他眉眼?天真地看着徐星放:“我真的好爱你?啊,哥哥,我们说好一直在一起的。”
“你?看,真好,我们能死在一起了?。”
“可惜,”他的眼?睛里又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