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白说个人有个人的选择,当宋剪月知道赤逍的存在选择帮容钰隐瞒的时候,可能?她就注定了会葬于赤逍之口。
沈霜白又喝了口茶:“对联了,听宗主师兄说,你让我来?,是想给容钰留下的那?崽子撑腰?”
江牧笑了笑:“差不?多吧。”
“在地牢的时候,我应了徐星放一件事,答应他帮容辰坐稳城主的位置。”
“哦对了,还有一个,容辰身体里的魔气是从赤逍身上来?的?”
江牧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他未曾接触过赤逍,汪锐堕了魔,应该是汪锐那?儿来?的。”
沈霜白了然地点了点头,但是又想到了什么,觉得不?太对劲:“不?对啊,那?你怎么住在客栈?那?么大的城主府住不?下你了?!”
江牧脸色不?变,从容地换了个话题:“小师兄,宗主师兄说你们打听到了拂衣花的消息?”
沈霜白点了点头:“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你知道我们凛剑的剑令吧?”
剑令?
江牧眼眸里略带诧异,挑了挑眉。
这是凛剑宗的信物,只赠予对凛剑有重大恩情?的人,执剑令者可以对凛剑宗提出不?违背道义?的任何一个要?求,凛剑宗都会竭尽全力做到。
剑令交出去的都没有几个,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还能?听到剑令的消息?
“这个剑令在昌梁国皇帝手里,当初我们凛剑受到魔族重创,昌梁皇帝的祖上带着凛剑藏书楼的典籍左躲右藏,好不?容易勉强保住了凛剑的根基,先祖感念他们的恩德,便留下了一枚剑令。”
“就在你传来?消息的前不?久,昌梁传来?消息,说需要?拜托凛剑一件事,愿意用拂衣花交换。”
江牧抬眸,有些诧异:“他们知道凛剑在找拂衣花?”
昌梁是凡城组成的一个国家,修者都没有几个,按理说修仙界的消息应该不?会传得这么快才对。
沈霜白失笑:“应该不?知道,只是误打误撞碰上了。”
“所以要?是你不?来?信,我可能?已经?起身去昌梁了。江牧我跟你说,你别?想着扯开话题,你现在就收拾收拾,给我滚回?去让你师姐看看你这身体还能?撑多久!”
“别?师兄……咳咳咳!”江牧说快了一点,呛得他咳了好一会儿。
闻斜这几天听得多了,虽然也担心他,但是没那?么大惊小怪了,倒是沈霜白才吓了一跳:“小师弟你……”
江牧咳了之后?,脸上终于多了几分血色,他随意地摆了摆手:“无事。”
沈霜白快吓死了:“你可千万别?出事,我当初可是最?先劝你宗主师兄让你出门的,要?是你一出来?身体就出了事,我回?去南符子不?得弄死我啊。”
江牧失笑:“不?至于。”
沈霜白不?以为然,还是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我说真的,你快给我滚回?去。”
江牧没说话,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沈霜白觉得自己要?被气得气血倒流了,没想到在他师尊死了三四百年的今日?,他竟然终于感受到了当初他师尊对他上小师弟的那?种感觉。
“那?你是要?——”
“小师兄,”江牧缓声道:“我总觉得,我应该去。”
沈霜白猛地皱起了眉。
修真界有一个说法,修士受上天眷顾,所以当修为到达一定程度,修士是能?感受到一些东西的。
他小师弟现在虽然表面上来?看只是个筑基期,但是神魂却实打实的是大乘期,要?是他说能?感受到一些东西,那?他是信的。
毕竟他宗主师兄这百年来?说过很多次,很后?悔当初听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