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笑:“城主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沈长老?,我们怎么?可能会?对城主的东西有想法呢?”
沈霜白笑得意味深长:“最好没有。”
就这样,容家的这事儿轻轻松松地就被?沈霜白给解决了,这个会?开完回去的时候,容辰都还有些恍惚,没反应过来。
沈霜白啧了一声:“我过几日就要带着你江叔离开天衍城了,别太高兴,现在那些人倒是答应得好好的,但后面肯定还会?打你手里城主印的主意。”
容辰点了点头,给他行了个礼:“多谢前辈指点。”
沈霜白不躲不避地受了这个礼:“现在他们忌惮凛剑宗,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你动手,但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唯一的解决办法,是你自己好好修炼,成为他们不得不忌惮的人。”
“只有你强了,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容辰认真地点头,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会?儿:“那个……沈前辈,你们是要走了吗?”
沈霜白笑了笑:“对。”
容辰张了张嘴,看起来像是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没说得出口,只抿了抿唇,又朝着他行了个礼。
沈霜白回到客栈的时候江牧已经睡下了。
他风风火火地推开门进?来,就见他那个对他小师弟有那什么?想法的师侄守在他小师弟的床前,垂着眸,深色的眼眸专注的看着床上的人。
沈霜白瞬间就想起了他好不容易回一次家时,看到他爹对他娘的模样,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虽然他小师弟已经睡了,现在可能也?感受不到他徒弟在做些什么?,但是他就是平白觉得这个房间里的气氛多了几丝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