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避了开来,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彼时他讥诮地笑了一下,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混杂着痛快、悲恸和茫然的感情来。
他听见赵钧叫了他一声阿白,一声又一声。如同他们在雨夜、在暖阁、在春天和夏日里缠绵时那样。
最后他说:“我答应你,阿白。我放你走。”
……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公子……擦一擦脸吧。”
写意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旁,踯躅半晌,小心翼翼地递来一张帕子。
“门口……门口站了个人,公子要见他吗?”
郁白垂了垂眸子,这才发觉自己双眸酸涩难言,不用镜子也清楚自己现在是一幅什么狼狈姿容。
他勉强遏住喉中血气,心知写意说的是那人是凤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