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不吭声。
尉迟远哎了声,跳下马车,见地上厚厚的一层雪,灵机一动,把手插进雪堆里。有几个兵士围过来,不知道是看热闹还是想帮忙。
尉迟远说:“快,把手插进去。”
跟随的兵士都是从京都来的禁卫军,不愿听从尉迟远的命令,况且这个样子,甚是可笑,谁也不愿意这么干。
尉迟远心中涌出一股恶气,抽出腰间的佩剑,骂道:“老子的大哥可是郎中令,老子的老……我老子是前禁卫军统领,如今的太尉!不照做,等回了京,全都给你们撤职!!!”
众兵士,“……”
于是,在风雪中,一群穿着玄甲的兵士蹲在路边,双手像是树苗一样,倒插在雪里。
尉迟远等手已经冻麻木了,跳上马车,把手放在回事脸上。
回事尖叫,差点飙出眼泪来。
尉迟远嘿嘿一笑,问:“凉不凉?”
回事捂着脸,“凉!!”
“好。”尉迟远俯身,把手放在季青云的额头上,等手热了,又跳下车把手插进雪里,让其他的兵士上去,给季青云散热。
一来二去,季青云是降了温了,尉迟远也来回跑的全身是汗。
等季青云睁开眼,正好看见耷拉着一双手在胸前跑进来的尉迟远。尉迟远不管他醒没醒,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季青云一声嘤咛,听得尉迟远耳后根发痒,尉迟远赶紧抽回手,问:“醒了?”
季青云软绵绵的嗯了声,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