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定的事情认定的人,不会轻易改变。”张子文道:“何况,你有这个资本。”
段石玉没把张子文这客套的话放在心上,他没再说话,躺了下去。
温疏影这时端着药走了进来。段石玉喝完药正要休息,仆人又通报季青云来了府上,段石玉被窝刚暖和,赶紧又坐了起来,披上衣服去外屋迎接。
段石玉一见到季青云脸色不佳,忙上前端详。季青云咳嗽了声,说:“感了风寒,不碍事。”
段石玉命人端来火盆,让季青云围着火盆坐下来,说:“我这有个小大夫,让他帮你把把脉。”
季青云摇头,说:“我住在将军府里。”
段石玉本想让季青云留在越王府,张子文却表现出一张看戏的脸,说:“就让我师兄住在将军府吧,这样方便。”
“方便?”段石玉不懂:“方便什么?”
张子文和季青云两人相视一笑,季青云说:“太子要收他,我得盯着他。”
“哈。”段石玉胸有成竹,笑道:“不可能,我与他一起长大,他的性子我了解。”
季青云摇头,把手放在火盆上取暖,说:“有时候,收点好处,是有必要的。”
段石玉一挑眉,来了兴趣,问:“先生,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