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带冠。段石玉今年刚及冠,但是一直在外剿贼,没来得及给他形冠礼,只用束发簪简单的盘着发。加上此刻他还有伤在身,面无血色,看上去甚是可怜。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皇帝心中过意不去,差内侍去取玉冠。
段辰良看了眼段石玉,问:“越王,伤口怎么样?”
段石玉正喝着酒,闻言放下酒杯,笑道:“多谢太子殿下关心,恢复的还算可以。”
“那就好。”
段瓷杉转头看着段石玉,有些移不眼了。段石玉察觉到他的目光,问:“怎么了么?”
段瓷杉摇头,目光中带着诧异,说:“我记得越王弟弟小时候长得可像个女孩儿了,现在怎么……怎么不一样了。”
“哈哈哈!”皇帝哈哈大笑,指着段瓷杉,说:“没长大的也就你一个了。”
段瓷杉摸了摸自己的脸,很不服气,拉着段石玉起来,说:“我不服气,你跟我比比!”
段石玉略有些尴尬,看着皇帝。
皇帝挑了挑眉毛,也想看好戏的模样。段石玉没办法,只得由着段瓷杉把他拉到殿中。
段瓷杉让段石玉站直,贴着段石玉的胸口也站得笔直。
段瓷杉比段石玉矮了大半个脑袋,不用比也一目了然,但是段瓷杉想来这么一出,就是要逗皇帝开心。
皇帝果然是哈哈大笑。
第七十一章 :加冠
段瓷杉鼓着腮帮子,两手叉着腰,抬头看着段石玉。
段石玉没低头,只垂下眼睛看着段瓷杉,一双凤眼看不出表情。段瓷杉看他的眼神冷漠,心中不服,一拳锤在段石玉的肩膀上,正中伤口。
段石玉痛嘶一声,捂住伤口,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
段瓷杉惊得后退。他在皇后的庇护下长大,一直没把段石玉当回事,也从来不管朝政的事,根本不知道段石玉为何受伤,伤在哪里。
段石玉咬着牙,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段瓷杉被他的眼神吓得有些懵,看了眼自己的拳头,支支吾吾:“……我……我很轻的。”
他这话是对着皇帝说的。皇帝看到段石玉的动作,知道段瓷杉是碰到了段石玉的伤口,脸色大变,板着脸怒道:“你给朕回去坐好!”
“我……”
段瓷杉还想狡辩,被皇帝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吓得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太子段辰良赶紧打圆场,说:“父皇息怒,齐王可能不知道越王伤在左肩上了。”
“嗯!!”段瓷杉赶紧点头。
皇帝埋怨的看了眼段瓷杉,对段石玉说:“朕说让御医去你府上给你治伤,你非得说自己府上有大夫,怎的伤口现在还没好,又不是小孩子了。”
“让父皇担忧了。”段石玉踉跄着回到席位上。
太子段辰良拱手,说:“父皇有所不知,越王受的箭伤……哎……”
太子段辰良吞吞吐吐,皇帝狐疑的看向太子,问:“怎么了?”
太子看了眼段石玉,说:“箭从后背贯穿到前胸……”
太子没有说下去,皇帝瞳孔突然放大,一拍桌子,整张老脸都紧绷起来。
箭从后背贯穿,这明摆着是被人放了冷箭。皇帝年轻时征战无数,明白其中的意思,如果是中了敌人从背后射来的流箭,那绝对不可能重到能贯穿胸口。
况且段石玉又不是身子单薄的书生,他一身肌肉结实,又穿着盔甲,除非那弓箭手拥有搬山的力道。
齐王段瓷杉不知道什么意思,说:“打仗这事,交给将军就好了么,越王弟弟干嘛自己跑去,多危险啊。”
段辰良瞥了眼段瓷杉,嘴角抽搐,想让他闭嘴,又不敢当着皇帝的面教训这个皇帝的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