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关心的却是心中的那丢丢妒忌。
张子文有些恼怒,说道:“你若不放心,我回山中便是了。”
“别别别……”段石玉转过身子,拉住张子文的手,悔悟道:“是我不分轻重,我不好我不好。”
段石玉像在哄媳妇,张子文脸色微红,有些窘迫。
段石玉突然想起什么,说:“我前几日从母亲那打探了些消息。”
张子文闻言,抽回手,把被子裹在身上,问:“什么消息?”
段石玉说:“皇后生了玉阳姐姐之后,也怀过几次,但是都胎死腹中,母亲觉得这事有蹊跷。”
张子文揉了揉冰凉的脚,说:“这后宫的事,可不好掺和。”
“嗯。”段石玉搓了搓手,把温暖的掌心贴在张子文的脚上。张子文抽回脚,段石玉又把他的脚拽过来,捂在手心里,说:“我出生那天的乌鸦,皇后多次胎死腹中,齐王天生的腿疾……宫中的风水有那么差么。”
段石玉面无表情,他本就长着清冷的模样,没了适才的急躁,一双凤目里又似平日里那般波澜不惊。
张子文很喜欢他这平静的模样,他按住段石玉的手,说:“殿下的意思,是吴王母亲?”
段石玉抬眼,眼中带着笑意,说:“先生在战场上神机妙算,怎么到了这京城,就绕不过弯了。”
“???”
段石玉一边搓着张子文的脚,把他的脚搓热,说:“先生看不出来,上师是太子的人么?”
张子文犹如醍醐灌顶,他点了点头,看着段石玉。段石玉仍然是低着头,为他暖脚。
段石玉其实心中跟明镜似的,很多事情都了然于心,只是不说罢了。之前他心中没有夺嫡的心,知道也就知道,自己不愿意掺进这趟浑水里,如今却不一样了。
张子文打量着段石玉,问:“若是哪天,你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最想做什么?”
段石玉没回答,垂着眼给张子文捂脚,直到张子文的脚彻底搓的热乎起来。段石玉才收回手,把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张子文看他的动作,羞的脸通红。
段石玉莞尔一笑,把手伸到张子文的鼻子下,说:“很香,不信先生自己闻闻。”
“……”张子文按下段石玉的手,羞愤道:“殿下不要捉弄我!”
段石玉见张子文皱着眉,怕他真不高兴了,在外袍上擦了擦手,问:“你知道今日太子在朝上说了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