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刮他的鼻子,轻声说:“你快些睡,明日师兄再来看你。”
“恩……”季青云嗯了声,闭上眼睛。
金钱满贯恋恋不舍的离开房间。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季青云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毫无睡意。他想着金钱满贯说的那人,位高但是没有实权,又无心参与夺储……京中只要是当官的,没有人会不在乎皇位上坐的是谁。皇帝是谁,直接关乎到他们的前程和性命,即便不在乎前程,谁会不在乎这颗项上人头呢。
这个不关心夺储的人……季青云心思急转,脑中一遍一遍闪过京都官员的脸,可没有一个人符合,他就这样想了一会,就在注意力快要分散时,突然想起一个人……皇帝的胞弟,祁王爷。
祁王爷这人不就是位高,但无实权么……他与皇帝是同胞兄弟,按照他的位置,任凭皇帝怎么换,只要律法明令不改,于他来说,没有直接厉害关系。而且这人向来潇洒,除了这人,季青云实在想不出京城还有第二个。
“哈……”季青云挣扎想起床,给段石玉写信知会这事。这时,房门却被推开了,张子文走了进来。
张子文一见季青云要起来,皱着眉走过去,道:“伤这么重,还不好好养着。”
季青云见是张子文,顿时舒展眉心,说道:“来的正好来的正好,师弟,我有话要和你说。”
张子文坐到床上,见着季青云背上狰狞的伤,吸了口凉气,问:“真是尉迟远动得手?”
“是他是他。”季青云道:“你别打岔,我问你,你可知道祁王爷?”
“自然知道。”张子文问:“疼么?”
季青云道:“麻了。”
张子文将金钱满贯留下来的瓷瓶打开,闻了闻,抠出来一些,抹在季青云的背上,说:“忍着点。”
“嘶……”季青云痛嘶了声,说:“我涂了药了。”
“再多抹些,好得快。”张子文手上的动作不停,问:“你刚说,祁王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