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云摇了摇头,突然想起来什么,抓住段石玉的手,说:“越王来的正好,我想起一事,必须和你说。”
段石玉道:“我也有事,正要和先生说。”
两人相视一眼,季青云说:“京中仍有一人可用。”
“我今日来见先生,便想说这事。”段石玉挥了挥手,驱赶走一只飞进来的春虫,说:“先生可知,今日谁来了我府上?”
季青云摇了摇头,但见段石玉眼中含笑,随即悄声问:“祁王爷?”
“先生果然神算。”
段石玉抽回手,又拍死一只春虫,刚要说话。季青云喊道:“我说屋顶上那位,能不能自觉点!”
尉迟远:“……”
段石玉:“……”
季青云道:“他怎么这么讨厌,过几天梅雨到了,还得修屋顶。”
这种瓦片相叠的屋顶,两片瓦中间得用砖封实,否则一到下雨天,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尉迟远来这一趟,几乎把季青云家里的屋顶都掀了一遍。
尉迟远不但没有愧疚,反倒觉得他们两人是在排挤他,狠狠地把瓦片扔回去。
季青云听到瓦片合上的声音,看着段石玉,笑道:“那祁王爷与我师兄关系非同寻常,祁王爷在京中颇有势力,眼线众多,有了他,岂不是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