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太夸张……”丁宝成一头大汗,嘟囔着刚想揭开被子就被孔明幡按住手又塞了回去。
孔明幡:“好好待着,现在没感觉一会儿就冷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丁宝成终于知道了孔明幡说的一会儿就冷了是什么意思。
他全身上下的热度感觉都集中到了额头,冷得牙齿直打哆嗦不说,腹部还疼得厉害。
这种来大姨妈的感觉……
丁宝成捂着肚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觉得自己有些暴躁,指着进门送晚餐的孔明幡咬牙切齿:“你丫能不能不开门?”
孔明幡知道他肚子疼得很也不计较,赶忙将手中的热粥搁下,给关紧了门:“不开门我怎么进来?”
丁宝成被孔明幡扶着坐起身就着他的手开始喝粥,喝了两口眉头皱得跟什么似的,歪过头发脾气:“我不喝了。”
孔明幡早已听闻花期来了会让人性格暴走,没想到平常温和有礼的丁宝成能这么难伺候:“怎么不喝了?”
丁宝成哼了一声:“你他妈没放糖!没糖的粥是人吃的吗?喂猪去吧你。”
“……”孔明幡明白了他家暴躁小娇妻爱吃甜的:“等我马上回来。”
“滚吧,滚了就别回了,老子想一个人待会儿。”丁宝成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听见门轻轻开了又轻轻关了,心里委屈又难受:
——贫道怎么会这么跟孔兄说话……他不会生气吧?我控制不知我自己啊。唉、这他妈的罪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他迷迷糊糊睡熟了,等醒过来感觉有一个人正从背后抱着他的肩膀,怪不得梦里也感觉暖暖的,比暖炉还暖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