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中像锦缎一般柔顺。
他墨色的眼眸此刻被皎洁月色染了几分冰蓝,如同含着一汪清甜的泉水。润泽了丁宝成久旱未苏的肺腑,连呼吸都成了甜的。
丁宝成神游间便被孔明幡凉凉的唇吻住了唇瓣,他大惊失色,赶忙想推开。
孔明幡却不由分说双手按住他的手腕压在耳侧,继续用唇堵住他的口,气息紊乱而又沉重像是压抑许久。
孔明幡跟梦中的那个男人重叠起来,丁宝成瞬间六神无主了。
不知道是孔明幡力气惊人还是自己力气不济,任丁宝成挣扎也无法逃脱那双冷冰冰如铁一般的手,只得曲着指节抓紧了被褥。
丁宝成脑子嗡嗡作响却根本不想也不能制止,更枉论如何让自己也让孔明幡停下来。
被他强势的舌霸占着口腔卷翻着舌根,丁宝成隐约从意乱神迷的狂吻中拉回半点神智想说话,却只溜出了只言片语,像是在欲拒还迎。
丁宝成瞬间吓得再不敢说话,只听闻啧啧吻声流转于齿颊间。
孔明幡的吻是不容抗拒的,虽然略显生涩,但因为是他,他的冷淡木香,他的温热触感……
丁宝成沉溺在那无边的海中,简直快要分不清当下是现实还是……仍旧是梦仙杯编织的梦境。
衣服被解开,丁宝成抬起手臂搁在额上,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孔明幡坐起敞开衣襟,露出结实的胸怀。
孔明幡宽了衣裳,才见他的肩膀上竟然悚然是一道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延伸到腹部的伤疤,横贯着他纹理清晰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