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
秋溪摇了摇头,他爹的过世当初的确是让他很难过,现在想来他更多的是后悔没有和他爹多学些手艺,以至于让豆儿跟着他清贫过活。
“我还给你削了根扁担,正好我这里有些绳索。”秋溪去门边拿过扁担。
戚文晟见扁担的两头已经挂好了绳子,心想秋溪做事真是周到体贴,这箩筐他挑上就能走了。
秋溪将扁担递给戚文晟,没想到戚文晟却是一下子先抓上了他的手腕。
“你手怎么了?”戚文晟拿另一只手接过扁担,立到篱笆上,然后捏上秋溪的手指,把他的右手朝上翻过来,仔细的察看。
秋溪呆愣愣的任由戚文晟动作,他明明还有一丝头脑,在告诉他该当即把手抽出来,可实际上在感受到了对方对他的关切与紧张时,他又是……舍不得拒绝的。
“划伤了?”戚文晟的拇指横压着秋溪的几根指尖,看到秋溪的手指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他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有心疼的情绪在蔓延。
“不,不要紧的。”秋溪低着头,依旧没有把手抽出来,太久没有人关心过他了,这种久违的感觉竟然让他有些想落泪。
戚文晟想给秋溪的手指上点儿药,可惜这个处境让他做不到,他后悔不该让秋溪给他编箩筐的,他去镇上不是就可以买到吗?
秋溪稍稍抬起头看戚文晟,见他眉头微锁,眼里流露出的目光让秋溪的心头一颤,可他不敢想成那是戚文晟在心疼他。
“真的,不要紧的。”秋溪的声音低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这样的伤痕于他来说是再平常不过了,只是他手掌粗糙的厉害,怎么好意思让戚文晟看到呢?
戚文晟沉稳的开口:“以后……”
“哎呦嘿!”
秋溪被这突来的声音惊得一下子抽回了手,他和戚文晟同时侧头看去,就见来人还拿手虚挡着眼睛,嘴里磨叨着:“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啊,没看见,没看见。”
“你来干什么!”戚文晟的语气十分不悦,他都怀疑这个二牛是不是故意跟踪他了。
“哎,我就知道上这儿能找着你。”二牛大剌剌推开篱笆,虽是和戚文晟说着话,但他的一双眼睛还贼溜溜的往秋溪身上瞟。
秋溪被二牛的举止惹得有些羞臊,他偏头看向远处,就感觉身子忽然被一片阴影笼罩,是戚文晟挡到了他的身前。
“找我干什么?”戚文晟是真烦二牛,一点儿该有的大老爷们儿样都没有。
二牛一见戚文晟这明显护人的模样,又嘿嘿上了,他抻着脖子和秋溪说:“哎,秋溪,给我来口水喝,这跑上来渴的我。”
秋溪的余光正专注的落在戚文晟直挺的背脊上,闻言倏然回过神来,赶紧“嗯”了一声。可他刚迈出一步,就听戚文晟说语气带烦的说道:“别管他。”
“嘿!”二牛不乐意了。
“渴了就下山,那河水也能喝。”戚文晟刚才已经喝了秋溪的一坛子水了,想秋溪去灌一次山泉也不容易,二牛就靠边儿站吧。
“下山我就回家喝水去了,还喝什么河水呢?”二牛白了戚文晟一眼,这会儿要还说他俩没有事儿,打死他都不信。
秋溪暗自发笑,正迟疑着到底要不要给二牛端碗水喝,又听戚文晟问二牛:“什么事?你跑上来。”
恰在这时,屋里传出了豆儿的一声哼闹,秋溪赶忙往屋里走,隐约的他听到二牛好像是说了句何清越什么的。秋溪也不知为何,何清越的这个名字让他莫名的感到心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