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溪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声音还没个蚊子的动静大,被戚文晟那样周到的伺候着,他尿得都断断续续的。
戚文晟见秋溪只露出了头顶上圆圆的发髻,就跟一朵小黑蘑菇似的,知道他是害羞了,不由得笑道:“那行,要是夜里你想尿了就叫我,我不点灯,摸黑的给你扶着,你就不害臊了吧?”
这次见小黑蘑菇也躲进了被窝里,戚文晟忍不住连连发笑,不用看都知道,秋溪的脸蛋肯定又红成了苹果。
两个人熄灯就寝,秋溪趴在戚文晟的怀里,说了没两句话的功夫,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又等着戚文晟说完一句话后,他给戚文晟的回应就成了一串小小的打鼾声。
戚文晟轻轻一笑,估计昨晚离了他,秋溪也是没有睡好,他啄吻了两下秋溪的额头,然后低低的说着,“晚安,宝贝。”
这次分别后的相拥而眠,两个人连梦里都是香甜的味道。
次日吃过早饭,戚文晟又去了趟保长家,他一对保长说明来意,可是让保长和温瑾都吃惊不小。
“你……不给自己留一些吗?”温瑾看看桌上的一沓银票,不由得问戚文晟。
戚文晟摇头:“不了。”
那一沓银票是整整五百两,昨天衙差们确认完郑大贵的身份后给他的,戚文晟那时才想起来,郑大贵的缉拿榜文上,可不是还写着重金悬赏。
虽是拿了这比钱,但戚文晟一点儿也没有发财的喜悦感,因为这怎么说也是和郑大贵有着牵连。戚文晟还真是没把这种赏金放在眼里,想要让他拿着花去,他还觉得膈应呢。
后来晚上戚文晟和秋溪一商量,觉得这钱给谁也不合适,秋溪提出来不如就交给保长,戚文晟一下就想到温瑾是个教书先生,这钱就用来给村里的孩子们办学堂不错。
也难怪保长夫夫会吃惊了,就想这么一大笔钱,哪个村民敢有这种说不要就不要的魄力。
“温叔,其实我还有一事相求。”戚文晟笑了笑,表现出一副大小伙子还不太好意思开口的模样。
“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一定应你。”温瑾愈发对眼前的青年有好感,根本没看出来,其实戚文晟的心里老成着呢。
一旁的保长扫了眼自家的媳妇儿,心说村里除了我以外,终于有第二个能让你看得上眼的男人了。
戚文晟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道:“我想往后跟你家买甜青瓜。”
嗯?温瑾微微一怔,随即又不禁哑然失笑:“你这算是哪门子的有事相求啊?”
之后等戚文晟离开保长家的时候,两手各提着一个大竹篮子,里面满满的全是他之前就看中的小南瓜。
温瑾还跟他说了,买卖从下次开始,而且这堆小南瓜还是桃花帮忙给摘的,她也破天荒的没摆臭脸。
当然戚文晟不知道的是,桃花那时就在旁边的里屋,把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尤其在听到戚文晟居然愿意,把那五百两全部拿出来办学堂,桃花对他也是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戚文晟挺高兴的回了家,这次阻碍没了,他们接下来就得赶紧忙活成亲的事宜了。
刘氏翻黄历,看最近的一个好日子就是六天以后,她认的字不多,但是上面“宜嫁娶”三个字,她可是早就记在了心上,就盼着戚文晟和秋溪能早日成亲。
吃过晌午饭后,二牛又过来了,苦着一张脸,跟戚文晟支支吾吾的说,他往后先不给戚文晟收牛乳和鸡崽了。
戚文晟看二牛的这副模样就跟吃错了药似的,明明脸上还带着不情愿,他忍不住调侃道:“怎么了?你这是另外寻着发财的道儿了?”
“我寻个屁呀。”二牛也有种自己吃错了药的感觉,对他来说上哪还能找这么好的差事去呢。
“那你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