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肚子里的东西根本没多少,当然会瘦了。”
聂临风闻言有些心疼,问道:“后悔了吗?”
听见他这么问,连隐炼立刻警惕起来:“干嘛,你不会又想说不要这个孩子了吧?”
“哪有,决定要之后我什么时候再说过这种浑话?”
“你还知道是浑话,那你就是设套,想把锅甩给我。”连隐炼轻哼了一声,脸上却是带笑,拉过聂临风的手搭在自己肚子上,轻轻拍拍他的手背,“我很好,孩子也很好,你不用担心,江先生跟母后不是都说了吗,孕吐是正常的,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聂临风“嗯”了一声,又抱着连隐炼温存了一会儿,才跟着他一起去了崇政殿。
百官早早便候着了,等众人行过礼后,连隐炼便在龙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准备继续做他的小傀儡。
许是因为昨晚提到了的关系,他坐好后下意识扫了一眼崔凯复的方向,却发现那里空了,便问道:“崔将军今天怎么没有来?”
此时有一个官员站了出来,恭敬道:“崔将军因为儿子的事情,思劳成疾,让微臣替他请假。”
“好吧。”连隐炼点点头,看向聂临风,“那我们开始吧。”
聂临风点了一下头:“今日……”
他话还没说完,便有一个大臣站出来:“陛下,急报,众襄忽然起兵,攻打遂州。”
连隐炼闻言皱起眉:“什么情况?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等上朝才说?!”
那大臣立刻跪了下来,惶恐道:“微臣也是今早才接到的消息,求陛下明察!”
连隐炼也顾不得去追究他了,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那大臣闻言支支吾吾的半句话没说出来,被聂临风喝了一声,腿都软了,这才连忙说道:“勉强守住了,但众襄准备和其他部落联合,再次进攻,守城将领一听这事,跑、跑了……”
“什么?!”连隐炼差点以为自己听见了幻觉,守城将领跑了,这是在开玩笑吧?
有官员听见这话,立刻道:“遂州乃国境要地,守城的仲成济就是个软骨头,若不是崔将军力荐,又怎么当得起这个重任。”
他这话一出,站在崔凯复那边的官员便有些不服了,立刻吵了起来,吵的连隐炼头都疼了。
“吵什么?!”连隐炼吼了一声,打断他们的争吵,“现在是吵这种事的时候吗?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想想要怎么解决!”
这还是连隐炼第一次在朝上发火,百官吓得立刻跪成一片,哆哆嗦嗦地没人敢再说话。
聂临风看得嘴角一扬,这才缓缓问道:“众爱卿觉得有谁能担此重任?”
他这问题抛出来,朝上又开始吵了。
其实众襄并不是什么大国,先帝在世时偶尔会骚扰易国,后来被打了几次,打怕了,从此便安分了,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相安无事,因而遂州的守备也比较薄弱,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会突然起兵。
连隐炼坐在御座上听下头吵成一片,吵了半天吵不出个结果就觉得头疼,直到有人出来怯怯地说了一句:“微臣觉得,崔将军是最合适的人选。”
有其他大臣立刻附和起来:“遂州当年就是崔将军守着的,众襄听见他的名字都害怕,现今出事的守城将领又是崔将军的小舅子,由崔将军去是最好不过的。”
这时,刚才给崔凯复请假的大臣站了出来,说:“崔将军病了,现今床都下不来,又怎么能带兵出征呢。”
连隐炼一听脸都黑了,他怎么觉得这事儿就是崔凯复计划好的呢,不然怎么那么巧,众襄那边攻打过来,崔凯复这边就病了。
易国现今有七支军队,除去驻守京城的,其他队伍各由一位将军带领,聂将军镇守北边,另一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