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也不便总是进宫探望,那些个宫人就怠慢我的饮食,我便自己去小厨房偷偷给自己做些东西吃,还是有几道拿手菜的“
谢卿听萧子奕说完又看了看桌上的饭菜,自己虽为庶子可多年来也是衣食无忧,想不到一个皇子竟然沦落到要自己动手做饭的地步“殿下,这些年受苦了”
“都过去了,现在我有阿卿,就当时为阿卿练练手艺“萧子奕伸手拉住谢卿放在桌面的右手。
谢卿低头一笑“快用吧,饭菜要凉了“
“阿卿,饭后跟我去书房一趟吧,昨晚的事是时候告诉你了“萧子奕道
“好“
饭后,萧子奕带谢卿来到书房,将暗格里的账本拿给谢卿。
谢卿翻动手里的账本“这是?账册?“
“是太子贪污军饷的账册,风翊昨夜从赵府偷出来的“萧子奕指了直账册
“太子贪污军饷?”谢卿大惊
“你看,前线的军粮在当地被粮商收走换成现银运进赵府,在有赵府换成不同钱庄的银票送进太子府” 萧子奕指着账册的其中一页给谢卿看“这是上个月十七的,五千两,十七正是武英侯大军到达的日子,这日开始连续几日都不多,半月后开始慢慢增加,这样下去如果开战武英侯只怕不保”
谢卿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让我给父亲传话?”
“是,现在有账册只等今夜风翊偷道赵府于太子往来的书信,我便设计送到父皇面前去”萧子奕沉声“武英侯只需要搜集证据,证明自己与此事无关就好”
谢卿将账册还给萧子奕,起身“我现在就回侯府,跟母亲说清此时,顺便亲自选一个传信之人。”
“切记不要走漏风声”萧子奕嘱咐
“我知道”
谢卿到侯府后将整件事告诉谢夫人后,谢夫人扶住桌角直直的倒在椅子上。
谢卿上前扶住“母亲不要惊慌,王爷已经安排好一切,只需父亲配合自证清白就好”
谢夫人瞧着眼前躬身扶住自己的谢卿悠悠的说了句“终究还是卷进来了…“
谢卿一愣,低下头不敢直视谢夫人“母亲对不起“
“无妨,我们是公侯世家怀璧其罪,这些事总是免不了的“谢夫人紧握住谢卿托扶自己胳膊的手,隐隐传递给他力量”我这就去找一些稳妥的家仆来给你选择“说着起身去了前院。
不多时,谢夫人带着几个年轻的家仆回来了。
谢卿问情每个人的家世情况之后又与这些人聊了几句,从中挑选出一个为人机灵对侯府又忠诚的年轻家仆留下,让其余人都退了下去。
“既然定了人,阿卿你去写封家书叫这人带上出发吧“谢夫人着急将事情抓紧办完。
“往日的家书都时母亲写,今日这份还是要母亲执笔为人遇见才不露破绽“
谢夫人闻言道“也好“便起身近内室誊写家书了。
谢卿回头对那年轻家仆道“刚刚我同母亲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如今有一关系整个侯府身家性命的大事,交由你去办”谢卿喝了口茶稳了稳心神“办好了回府后不管你是想要银钱出府生活,还是在这府里做个管事都由你,做不好…”谢卿摩挲着腰间的奕字玉佩顿了一下“整个王府上下都不能逃脱,你可明白?”
年轻家仆跪倒匍匐在地“奴才明白,奴才的父母兄都在府内”
谢卿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人“明白就好,去帐放领些银钱吧,旁人若问就说替夫人送家书”
“是”家仆领命下去后,谢夫人也将写好的家书递到谢卿手里。
谢卿一直在侯府留到傍晚,家仆出发前来拜会时才将萧子奕要说的口信说给家仆听,等到家仆背的一字不差,又交给他一些遇见盘问之人的对策,天将将擦黑时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