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自己无法再冷静地想到那几个神经病的名字。
谢亦朝看向低垂着头,气息平缓的舒清晏,翻腾的杀意凝滞住,他好像察觉到什么,倏地伸手抓住对方,感受到手掌间的温度,他才觉得对方是个真实的人。
“师兄?”舒清晏疑惑他的慌乱。
谢亦朝张了张口:“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停顿刹那,“你想做的事会带上我一起吗?”
舒清晏一怔,无奈笑道:“师兄在讲什么胡话,我跟你不是一直一起的么?”
他没有回应谢亦朝的问题。
“说来,师兄为何不把陶岁和柳公子移到异空间里?那样我们也更加方便赶路了。”
反是拙劣的转移话头。
谢亦朝唇抿直:“人类进不了,畜牲可以,异空间的时速与外界不同,你认为赤羽现在是如何模样?”
“………长大了?”舒清晏。
谢亦朝:“又肥又老,炖汤肯定不错。”
舒清晏:“师兄,你就饶过它吧。”
“哼。”谢亦朝。
舒清晏抱住谢亦朝的手臂:“师兄最好了!”难得的有副孩子朝气。
而此时,远在岚云宗的桑砯,点燃藏在头发里的黄符。
她浑身是伤,状若厉鬼,坚硬冰冷的铁具穿透她的肩胛骨,血流了整个半身,竟无一处没有渗血的地方。
桑砯跪在地面,两手被钉在山壁面,强撑起直挺的背脊,每弯斜一次就会带来无尽的痛苦。
潮湿的空气冷到骨子里,又给她带来新一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