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一条小溪旁。
一见到他们,浣衣的女子都惊叫地跑了个散。
炎重羽只得沾了水,将他脸上清洗干净。
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的伤口啊?
近乎两寸的长度,就那般横陈在萧云谏的额角处。
甚至到现在,仍是控制不住,往外溢出鲜血。
如同一条血红的蜈蚣,歪歪扭扭地盘踞在他右额上。
将他一张清隽的面庞,生生将他纯善割裂。
显得那般可怖。
萧云谏闭着双眼,仍在半昏半醒中。
只是双手依旧紧紧地抱住聆风,好似再也不会分离。
炎重羽稍作迟疑了一下,赶紧用衣角替他包扎上了伤口。
萧云谏醒醒昏昏许久,待到日落月升,才终是彻底醒了过来。
他先是有些迷茫,可垂头看见聆风的一瞬间,脸色又蓦地发白了起来。
他嘴唇干涸、皲裂,却是半分水米都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