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只是有些窘然。
他从未触碰过这般幼小的孩童,又娇弱得仿佛一碰就要破碎。
手足无措。
凌祉却是上前来,蹲下身去,轻轻环住顾铮,让他身子的大半部分重量倚在自己身上。
方才解了萧云谏的燃眉之急。
凌祉目光落在他处,只是轻声说道:“你刚入无上仙门之时,比他大不了多少。萧氏一族乃大族,更是将你娇养得性子桀骜。可你生得太过好看,粉雕玉琢得如同一个瓷娃娃一般,谁人见了都心生欢喜。”
尤其是我。
他缓缓吐出这些往事,眼底里尽是靥足。
好似那般美好的回忆,是他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的美梦。
萧云谏深吸了一口气,唯恐吓到柔弱的顾铮:“那是他。”
凌祉执拗地说:“你说过的,他也是你的一部分。”
萧云谏气恼,又道:“可我忘却了!”
“总会想起来的——”凌祉抬眼直直地看向他,“总会有朝一日,想起来的。”
好的与不好的。
那些个曾经快活的日子,加之自己对他造成的所有伤害。
皆会回来。
即便知晓,萧云谏若是真的记得——
恐怕依着他的性子,定会将自己千刀万剐。
可他早已不在意!
他只要萧云谏记得他,永永远远地记得他。
那便足够了。
乳母听不懂凌祉话中的弯弯绕绕,便只多瞧了几眼。
顾铮这回揉揉肚皮,自己吵吵嚷嚷着说起了饿。
萧云谏从未想过,他好好的一届神君。
来时以为是修补梦境裂痕,可进来了才发现——
他是来伺候孩童汤水的。
顾铮只许着萧云谏来喂。
若不是他,便又一口不愿进食。
好容易吃饱了,顾铮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他拉着萧云谏的胳膊不方,嘴里又胡乱地念叨着:“箫、箫……玩玩……”
乳母见状,忙不迭地道:“小皇子鲜少说话的,平日里就是跟在陛下身边,都是寡言。如今您一来,他却是愿意表达自己了。”
萧云谏心中亦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