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萧云谏微微一笑,没有反驳。
只有他与凌祉方才知晓,此话说的是,姜国只梦中存一世罢了。
修整过后,便有继续前行。
终是赶在晌午之前,抵达了一座名唤鱼乐的小镇。
顾傲霜所予的金锭子,如今派上了用场。
他们不敢整块的用,已是凿了几块分成散碎的,当做自己的餐费旅钱。
可即便如此,仍是叫鱼乐镇上的人们震惊良久。
客栈的小二端着菜,颤颤巍巍地接了餐费与打赏,忙不迭地道:“客、客官,不必这么多的!”
萧云谏一笑,只道:“麻烦了,再帮我们寻三间客房。”
小二这才应声去做,又跑去和掌柜嘀嘀咕咕地耳语了许久。
凌祉面色凝重,将他们的包裹抱在了怀中,轻声道:“如今财已外露,恐生祸端。”
乳母听罢,也是惶恐。
独萧云谏一人道:“我瞧着,应当不是坏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桌上又多添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
小二挠挠头:“客官,那钱还是给得多了些,我们掌柜便做主,给您又做了两道菜。还有,您也要小心些,莫要让有心之人瞧见了。我们鱼乐镇虽是民风质朴,可旁的地方却不一定了。”
萧云谏笑着点点头:“多谢。”
他将筷子平齐,为顾铮的碟中夹了些许菜,又道:“快些尝尝吧。”
待吃饱喝足,众人皆是有些困顿。
昨日一天一夜的担惊受怕,让所有人都身心俱疲。
要了热水浴桶后,萧云谏转身上了楼。
他直言道:“铮儿还是先随我同住吧,总是心安些。”
乳母也应声。
凌祉更是无异议。
等热水来了,他将顾铮扒光搁进水里。
顾铮咯咯地笑着,还同萧云谏打起了水仗。
只是哄他睡觉之时,他却是睁着眼睛问道:“舅舅,那我以后,见不到母皇了吗?”
只这一句,萧云谏的情绪却是如崩塌的山石,无助地滚落、重击。
是啊,他再也见不到他的母皇了。
他抿着嘴,轻轻地替顾铮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