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岽宁不动如山,反问:“您的决定是什么?”
片刻后,岩祁动了,抬脚向他们走来,瞥了简岽宁一眼,视线锁定在白林歌脸上。
“我记住你了。”岩祁冷冷道,停顿片刻,“……你是谁?”
“我是雷锋。”白林歌笑着道,紧贴着简岽宁,防止前任山神突然动手,他可打不过。亲儿子不打,外人就难说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好男儿。
岩祁皱起眉头,扫过他们挨在一起的身体,出言斥责:“岽宁,你不是要和鸽族的白林歌订婚了吗,怎么又和这个雷锋混在一起?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白林歌再怎么样肯定也比他好。撒开,你们俩挨这么近像什么话。”
简岽宁木然道:“他就是白林歌。”
白林歌点头:“对,白林歌也是不省油的灯。”
岩祁:“……你们再说我就自闭。”
好说歹说终于让岩祁愿意跟着回家,白林歌和简岽宁是小辈,自发跟在后头。
风不知从何处来,灌入岩祁的长袍,披在身后的发微动,身躯轻盈腾空而起,稳稳地向前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