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事情缘由颇为好奇,小基不是会随便和人动手的,但他还是认为应该让肖宫基受点教训,被关两天已经算便宜他了。
就算简岽宁是山神,总这样徇私枉法传出去影响不好。尾图和简岽宁是同级,让他去找尾图放了小基,无疑是又让简岽宁欠了尾图人情。白林歌不愿意这样,但他没有别的办法,这让白林歌感到愧疚,得想想该如何弥补简岽宁。
既然作为肖宫基朋友的白林歌都这样说,简岽宁肯定没有什么异议。他不想被其他事情影响,这才是新婚后的第一天,理所应当要和白林歌独处,度过甜蜜的夜晚。
至少,在白林歌离开之前。
白林歌半点感觉不到简岽宁的心思,他只觉得新婚果然意义非凡——他俩黏得跟抹了胶水似的,亲昵地抱在一起一刻也舍不得分开。前些天的冷静自持,进退有度仿佛都是假象,简岽宁对亲亲抱抱的渴求度超乎白林歌的想象。
这时候,白林歌一面唾弃自己该死的肤浅,一面和简岽宁缠在一起,放飞自我得彻底。
等再次想起肖宫基,又是日上三竿,白林歌揉着一头乱糟糟的毛,撑着快散架的骨头准备出门。
他还没有头绪,不过等去了鹤鸣山派出所,见到肖宫基就知道了。
简岽宁说:“我们去找卯卯。”
“啊?”白林歌一惊,“和小基一起被抓的兔子精是卯卯?他俩怎么会打起来?”
最重要的是,小基不是挺喜欢卯卯的么?
简岽宁给他把头发理了理,顺带帮他理清楚那段导致“鸡兔同笼”的爱恨情仇:“被抓的不是卯卯,但和卯卯有很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