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的气势又太具有压迫感,也只有闻十七勉强……或许也不算勉强。
方衍:“你说闻十七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会不会在偷偷骂我们?”
闻十七心里确实在骂人。
方衍这是什么馊主意!
让他装成小姑娘大晚上搁这儿跪着!
然而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想到生死不明的闻剑笙,他也只能咬牙忍了。
等闻剑笙回来,他一定得好好跟她谈谈!
“呼——”
正想着,闻十七眼前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立刻戒备起来,偷偷掐了个唤出游鸿的法决。
“呼——”
背后!
闻十七游鸿在手,蓦地转身,然而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当即意识到不对,游鸿反手向后一挥,崭亮的刀锋带出道浓郁的黑气。
那是个浑身被鳞片覆盖的类人邪祟,长手长脚四肢俱全,比闻十七还要高上一个头,面上没有五官,仅有两片斑斓的嘴唇作为口器,喉结处长着根婴儿小臂粗的绿色食管,从腰间绕到背后,又在左脚脚腕处打了个转,蛇头般昂首翘着。
闻十七修炼至今还未遇见过这么有碍观瞻的邪祟,差点吐在当场。
“这什么玩意儿?!”
林昼月冲出结界,与闻十七两面拦住邪祟。
这邪祟长得……都可以扔进上魔渊了。
不对,上魔渊都不要。
林昼月:“它能说话吗?”
闻十七:“喂,你能说话吗?”
邪祟嘶吼一声,伴随着口器中喷薄出的腥臭味一并冲向闻十七。
闻十七侧身避过比手指还长的锋利指甲,沉重的游鸿在他手中灵活自如,狠斩向邪祟的手臂。
邪祟一击不得迅速飞身向后掠去三步,险险擦过刀锋,它将被削去个尖的指甲举在口器前,似在观察。
须臾后又不甘心地与闻十七缠斗起来。
林昼月在旁为闻十七护法,看这架势,邪祟的修为确实不低。
闻十七是和闻剑笙都是水灵根,自带净化的作用,几个回合下来竟是将邪祟身上的邪气消去不少。
不过闻十七毕竟是出窍中期的修士,不久就抓住一个邪祟被逼出来的破绽,一脚将其踹到在地,游鸿抵在邪祟喉结处的食管上。
“那么丑的嘴长都长了,你到底能不能说话!”
林昼月走过去,开口道:“发声靠得不是嘴,你……小心!”
邪祟脚腕上缠着的食管猛地窜出,直取闻十七面门。
闻十七立即竖起游鸿,铮鸣间火花四溅。
林昼月垂霄出鞘,刺向邪祟后腰。
然而邪祟后脑的鳞片轰然伸展,又是两片斑斓嘴唇组成的口器,里面喷出一股滚烫浊液,林昼月只得闪身躲过,浊液落在地上,将结实的青石砖烧得青烟直冒。
趁林昼月和闻十七避让时,邪祟脚下一蹬跃上旁边一座两层小楼,眼看就要融入无尽的黑夜里,下一刻却被一道火红的灵力轰回地面。
邪祟还要挣扎,神火从虚空中冒出,直将邪祟绕成了个粽子。
总算是消停了。
方衍收回手掌负在背后,从容地落在林昼月旁边。
方衍:“这东西修为确实不低,百年说少了,但比闻剑笙还差得太多。”
“我姐绝对不会打不过这玩意儿。”仗着邪祟被俘,闻十七上去踹了一脚,从储物袋里掏出画卷单手展开在邪祟脸前,“喂!见过她吗?”
邪祟没反应。
闻十七又踹了一脚,厉声道:“喂,问你话呢!”
邪祟还是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