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天黑才分开。
之后目送着谢昱在西城人民医院开门进入地府,一个小时后从相同地方出来,转身进了肿瘤病房去给那个可悲的女人送了一个梦。
啧。
??也不知那个青年给她的是冰释前嫌的美梦还是被愧疚对象冷眼恶语责备的噩梦?
陆焚眯着眼想起了下午谢昱在楼顶回答他的话。
“她哥哥十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一直记得自己的父母,后面被辗转卖到了一个皮条客手里,那个皮条客专门给赌场和地下会所提供‘新鲜货’。她哥哥的因为长得好被送去接受了□□和身体改造,自此辗转在各个黑赌场和地下会所里成了幕后黑色产业链赚钱消遣的工具。”
“十四年,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又是怎么在那种环境里藏匿了不少客人留下的钱财首饰,坚持到特查组端掉了那个黑色产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