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吴镭指着姚立东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摸着肚子朝林岑岭抬了抬下巴,“走吧,二林,你也一起去。”
“我不去了,我去吃排骨年糕。”林岑岭说。
“又吃排骨年糕?排骨年糕什么时候不能吃?”吴镭撇嘴,看林岑岭依然不动,摆摆手无奈道,“那我们走了,回来给你带奶茶。”
打发走吴镭,林岑岭下楼去了美食广场的排骨年糕摊位。
游戏出来后一直想去跟毛姐胜哥他们聊聊。
但是平日吃饭时间里,这美食广场都挤满了附近办公楼过来的白领们,林岑岭实在找不到机会。
今天周六又下雨,美食广场总算是冷清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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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班的小帅哥又来啦。”毛姐看到林岑岭走过来,热情地打招呼,“今天还是吃排骨年糕吗?”
“嗯,再加一份鸭血粉丝。”林岑岭掏出手机准备支付。
“好嘞,那你找个位置等一下,做好了喊你来拿。”毛姐笑着扫了码。
“那个……”林岑岭回头看了眼身后,确认没有别的客人排着,“毛姐,我是二林。”
“哟!二林啊!”毛姐叫道。
“二林?是游戏里那个二林吗?”毛姐身后在下粉丝的男人也回过头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毛姐问。
“就你在树洞那里说过,那个接地气失败的高富帅和画画班的男孩子……”林岑岭说着又有点想笑。
“哎哟!”毛姐拍了下手凑近问,“那个不会是小夏吧。”
林岑岭笑着点点头。
“哈哈哈哈哈……” 毛姐笑得前俯后仰的,“下回见到他要不要给他道个歉啊?”
“还下次呢,你不是说不去了吗?”胜哥斜了眼毛姐,一边把下好的粉丝捞了放在碗里,放上汆好的鸭血,舀了一大勺鸡汤,最后撒上葱花,“鸭血粉丝好咯,排骨年糕马上啊。”
“嗯,不急。谢谢胜哥。”林岑岭接过粉丝汤放在餐盘里。
“跟你一起学画画的那个大个子今天怎么没来啊?”毛姐问。
“他去吃拉面了。”林岑岭说。
“哦,那你一个人来啊?这么喜欢吃我们家的排骨年糕啊?”毛姐笑眯眯地说,“你早说是二林,毛姐一定请你吃。”
“谢谢毛姐。”林岑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又问,“所以毛姐胜哥,你们之后真不去游戏了?”
“不去啦,你不是说危险,会死人的吗?”毛姐想了想,皱起眉问,“话说那个老夏,真是小夏的爸爸呀?”
“是的。”
“哟,那小夏他爸爸真的死了啊?”胜哥把做好的排骨年糕放在林岑岭的餐盘上,擦了擦手问。
林岑岭“嗯”了一声,垂下眼:“出游戏后,没多久就发生了意外。”
“意外?那会不会跟游戏没有关系啊。”毛姐问。
“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想再了解一点关于这游戏的事情。”林岑岭看向毛姐和胜哥,“听小媛姐他们说,你们在这个游戏已经玩了五六年了?你们知道些什么关于这游戏的或者老夏的事情,能告诉我吗?”
毛姐回头看了眼胜哥。
“你去跟二林说说,摊子我看着。”胜哥在毛姐背上拍了拍。
“行,边吃边说吧,你们画画班午休也没多久。”毛姐说着挥了挥手,让林岑岭先去找位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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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阿胜是六年多前开始那个游戏的,一开始就是脑子里有个声音,说什么要连接回廊,哎哟把我吓得,还以为得精神病了。”毛姐回忆道,“但后来我跟阿胜说起这事,阿胜说他也听到了,也是以为自己脑子有病。后来我们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