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是因为害怕吗?”
“嗯,怕鬼。”林岑岭随意地回道。
反正“奸计”已经得逞,也没啥好不承认的。
鬼和队友,当然是选择队友。
忽然间,只觉得夏凡亚那侧的床沉下去一下又恢复回来,林岑岭整个人跟着床的起伏一起蹦了一下。
一个黑影罩下,等反应过来,夏凡亚已经双手撑在林岑岭身体两边,低头看着他。
“怕哭、怕血、怕烫、怕鬼,还怕什么?”夏凡亚高大的身躯将林岑岭完全笼住,“怕我?”
“……”
林岑岭眼睛飞速眨了好几下,试图理解眼前的突发状况。
十八级的卡萨丁说不怕是假的……
我还怕什么?
“怕你生气……”林岑岭战战兢兢地说,“所以你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夏凡亚的脸已经凑到眼前,吓得林岑岭紧紧闭上眼睛,双手蜷在胸前。
“我没有生你的气……”夏凡亚的声音近在耳边,林岑岭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嘴唇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摩擦过自己的耳尖,“我只是不想你为难。”
那份触觉让林岑岭从后颈一直酥麻到头顶,耳根也跟着红了起来。
“睡吧,岑岭。”夏凡亚像在安抚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小猫咪般,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林岑岭耳上的发梢,“晚安。”
身体又跟着床上的动静弹了起来,等林岑岭鼓起勇气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夏凡亚已经侧过身,背对着他躺下。
林岑岭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脸红得像一颗苹果。
-
“岑岭,醒醒。”
“……再让我睡一会儿……”
“……”夏凡亚看着赖在床上迟迟不肯起来的林岑岭,揉了揉眉心,“刚才屏幕上有一条警告,这个休息室只能再使用1个小时。”
“!”林岑岭猛然睁开眼睛。
墙上的钟显示:10点41。
他赶忙掀开被子爬下床,光着脚蹦到桌子前,抓起昨晚随手扔在那里的外衣。
“这是什么东西?”边穿衣服,林岑岭瞅到桌上的便携式录音机,问夏凡亚。
“随身听。”夏凡亚说。
“随身听?”林岑岭重复了一遍,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这个词听起来十分陌生,“可以听音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