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前一直在潜意识里游走的光又出现了。
林岑岭拍拍吴镭:“狗子。”
“啥?”吴镭挡开林岑岭的手,没好气道,“有话快说,说完快滚,别在这里杀狗。”
“你之前在游戏里说什么来着?就是夏哥说‘红衣’那个线索可能是抽象含义的时候。”林岑岭问。
“啊?”吴镭脑子转了半天才想起来,“穿红衣服的可能是赤魔法师?”
游戏职业!
“对!”林岑岭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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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7点整,现在为内鬼投票时间。”
投票规则又被重复了一遍。
林岑岭今天属于“死了”的那批玩家,所以投的票也会被记为无效。
他远远看着“活着”的那批在远处讨论着今天的投票目标。
三个小时前,宿舍。
夏凡亚:“所以‘红衣’线索指的是狼人牌?”
林岑岭:“对,所有身份里只有狼人牌的插画上角色穿着的衣服是红色的。”
可能出于条件限制,线索只能给出“红衣”这个隐晦的提示。
在所有玩家里,熟知玩法的高玩不会去确认细则,而不会玩的玩家则可能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阅读细则上。
所以这个插画上的信息正好被所有人都忽略了。
“那么姜妍指出的奇怪点呢?”夏凡亚问。
林岑岭犹豫着没答话。
如果线索指向的是身份牌的插画,那第一天的“无”也都说得通。
至于那句多余的“仅供玩家参考”,可能只是他们想多了。
“要不投穿红衣的狼人?”夏凡亚提议。
“你有目标吗?”林岑岭问。
夏凡亚摇头。
算上今天的份,夏凡亚也才玩过三次狼人杀,绝对跟高玩沾不上边,更别提裸点四狼。
何况第一天的游戏里,不仅有六匹狼,其中一匹还是隐狼。
而且须知的存在还使得他们不能大大方方地讨论每个玩家的身份。
两个字:难受。
“我觉得于洛昨天的发言一直棱模两可的……”林岑岭没法明说,只好暗示。
夏凡亚了然。
“但你别说的太明显,我怕内鬼……”林岑岭抓着夏凡亚的胳膊。
他怕万一猜错了答案,却被真正的内鬼听到了他们的分析。
谁也不知道今天内鬼的游戏身份是不是夜晚可以睁眼杀人的角色。
即使那只是游戏安排的“假死”,他也不愿意夏凡亚去冒这个险。
“我明白的。”夏凡亚柔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