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纸,举起来轻轻扇了几下,让墨水干的快些。
“那次在医务室,齐景兵被炸.伤时,他要你写字。”
康文闻愣住,他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自己给齐景兵留下纸条,骗他回宿舍开门时被自己提前放置在门后的燃气罐炸伤。
康文闻耸肩道“其实只要你们在仔细点,就会在教室看见我平时写字的本子。”
根本就不用再写一遍证明清白什么的,那张字条其实就是罪证。
“我一直没问你……”杜谦林抬手轻抚上康文闻的脑袋。
“你当时……”
康文闻抬着头看着杜谦林,心脏咚咚咚得跳着,但脸上却无一点局促紧张。
“你当时是在那条小道上把苏桂霞杀了的吗?”杜谦林还是没能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