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闻问道。
卷宗在杜谦林那,他又拿出来翻了翻摇头道“并没有,可能是因为之前也有‘食人鬼’杀人的情况,所以大家都觉得是‘鬼’作案,所以根本没想过凶手是有血有肉有私.欲的人。”
“之前也有……”康文闻低声念叨。卷宗只记录了近三个月和‘食人鬼’有关的案子,
“之前有关‘食人鬼’的案子为什么找不到了?”康文闻问道。
杜谦林耸肩“每隔一个季度,衙门里的卷宗就要放一批去库房,我们这只能找到近三个月的。”
“虽然也记录了上两个月的,但是记录得十分粗糙,除了尸体被发现在这骨树林,连具体的位置都没写出来。”
虽然都是骨树林,但是是不是现在这个位置就无法确定了。
康文闻不爽道“这里的记录卷宗的衙役都是怎么工作的?这么敷衍了事?”
杜谦林张了张嘴,实在想说,你就是负责记录卷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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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树林并没有多大的线索,杜谦林也没对这地抱有多大的希望。
但是回去时,却带着康文闻弯弯绕绕去了目击到‘食人鬼’架锅烧水的地方。
才一个月没人经过,那里已经长出青青小草。
烧火的地方在一个榕树下,康文闻用路边的石块刨了刨土,翻出了当时烧火时烧黑的泥土。
“确实是这里。”
杜谦林站在树下,看向县城的方向。
“这里离城门不过五百米,‘食人鬼’在这里吃人,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康文闻道“他本来就不会吃人,只不过是做给人看。”
“那时候为什么会有人晚上在这条路上走动?”
杜谦林摇头“不知道。我昨天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去找过那个目击人。但是他现在已经疯了。”
“疯了?”康文闻诧异道“但是我看卷宗里,他的证词语句通顺,并没有发疯的迹象啊?”
杜谦林垂眸道“这就是诡异的地方,那人说完目击时的情况,出了衙门没走几步就当街发疯砸了人家的摊子。”
康文闻紧蹙眉头“那第二个目击人?”
“他们到没疯,第二次目击到‘食人鬼’的不止一人,有人看见一个灰袍人手里抓着一张血糊糊的人皮往城外奔跑,也有人看见他趴在巷子里啃食尸体。”
康文闻眯起眼睛,起身抽出杜谦林手里的卷宗“这些内容为什么没有记录在卷宗里?”
“衙门里有人故意抹去证据?”
杜谦林抬手摸了一下鼻梁,似乎是想扶一下眼镜,但是他忘了他的人物形象并没有戴眼镜。
“我想应该不是有人故意抹去了证据。”
康文闻皱着眉“你怎么能肯定。”
“我想,他可能只是手速比较慢,所以记录时才会缺三少二的。”杜谦林无奈道。
康文闻看着杜谦林奇奇怪怪的表情,总觉得杜谦林有事在瞒着自己。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么想的康文闻就这么问了。
杜谦林似乎在憋笑,嘴角微微上翘有被他压下。
康文闻有点气愤“你耍着我玩?”
“没有。”杜谦林伸手要去牵康文闻,却被他躲开。
“你忘记了你的角色身份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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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徬晚杜谦林和康文闻就已经回到了城里,本想先去找张登进的。但是城中街上的人比以往多了些,平时徬晚路上都没几个人了。似乎醉仙楼花儿就是‘食人鬼’的消息不知道被谁泄露了。
“你觉得是那乔二说的,还是醉仙楼的人说的?”杜谦林低声问身边的康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