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闻住的房间窗户对着医院中间的花园,白天的时候能清楚的看见下面的花园和人工湖。但是现在却被浓雾遮住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
康文闻皱起眉头,这雾能见度不足十米,晚上十点熄灯的时候外面都没有一点雾气。
“呼——呼——”窗口的风还在吹。
康文闻正要关窗,却听见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有人……在唱歌?”
半刻的思索,康文闻还是穿好衣物去隔壁找杜谦林。
房门没锁,康文闻一扭门把就开了。而杜谦林也没躺在床上,他正开着窗站在窗边。
“你也听见了?”康文闻进门小声问道。
康文闻才从他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杜谦林就听见声音了所以一点都不惊讶“好像是有人在唱歌。但是声音太小又有风声影响,我不确实是不是歌声。”
因为走廊太安静,房门又不隔音两人说话都压低着声音。
康文闻走到窗边仔细倾听,却也和刚才在房间里的听到的一样。歌声隐隐约约藏在在风中,别说唱的是什么就是唱歌的人是男是女都听不出。
“只能大概感觉出来是在唱歌。”康文闻道。
杜谦林点头“要出去看看吗?”
第33章
虽然今天那个什么牛护士长说了晚上不要出门,但是这个年代还摄像头还没有普遍,走廊里也没有人查房巡逻的人康文闻和杜谦林很轻松的就溜了出来。
当然也在床上做了一些伪装,毕竟这里的门是如此的没有个人隐私的。
二楼与三楼之间的铁门杜谦林随便一个铁丝就撬开了,白天吵闹的二楼走廊现在竟然也空旷寂静,空气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带着寒气,莫名令人害怕生畏。
杜谦林和康文闻随便看了两个病房,里面的病人都安静的睡着。
但是怪异的是,他们都是面朝上躺着双手手掌交叠放于下腹部。说是安然睡觉更不如说是十分安详。
两人交换了眼神朝着一楼走去。
楼层的楼梯平台上有一个一米宽的窗户。刚才经过二楼平台时没发现,但一楼的平台窗外布满了雾气,外面是什么一点都看不见。
杜谦林转头去看康文闻,担心他会害怕但他偏头只看见康文闻眼里写满了惊奇和好奇。
好吧,他就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康文闻一个能挖人坟墓掏人肉罐罐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感到害怕。
到达一楼,空气中的寒气更重。从大厅里飘进的雾气,若隐若现的趴在地上,走廊里的房间都紧紧闭着门,那雾气就在走廊上四处试探。
康文闻一脚踏在一楼的地砖上,匍匐在地的雾气都四散躲去但可能瞧见没有危险又都扑上来环住这意外来客。
杜谦林和康文闻默契的向外面走去,白天走过的走廊明明没有一点改变,但是此时却像是去往幽冥的寒川,每走一步康文闻都明显的感觉到四周的温度在渐渐降低。
待他们走到仁德楼外时,康文闻只觉得寒气刺骨。
三楼吹着如女人低吟的风声,但这一楼却没有一点风动,看着面前浓重的雾气感觉空气都粘稠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康文闻问道。
现在也不过晚上三点多,这雾气这么厚重怎么会来的如此突然?
杜谦林环顾了四周,但却除了身后仁德楼的一二楼其他的他什么都看不见。
“今天在广场的时候,我看见这个医院似乎是三面环山的?”
康文闻回忆了一下,点头道“是的。”
“那就不算奇怪了。”杜谦林道。
“听说以前在一些海拔高的山里在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