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茶几。
如果说牛护士的办公室能看出她洁癖和强迫症的话，院长的办公室就是绝对的对称摆设。
虽然康文闻也觉得对称的东西有时候更好看的，但是任院长这种对称的陈设已经完全不在康文闻的审美上了，对称得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康文闻和杜谦林没有任何眼神交流，默契的走向两旁的书柜。
书柜里全是医学方面的书，康文闻并不感兴趣。只是仔细翻找里面会不会藏有什么东西。
在靠近办公桌的位置，有一个上了锁的柜子。康文闻转头见杜谦林还在检查书柜，便没有打扰先去看看任易的办公桌。
桌子中间放了一个黑色的笔筒，里面放了两只墨绿色的钢笔。除了这些桌上竟然就什么都没有了。
康文闻实在是难以理解，这种强迫对称会不会有些病态了？
连桌子的抽屉都是对称的，左右各一个。康文闻随手拉开一个，只见最上面放着一张相片。
和楼下的合照很像，但是却没有了第一排站着的医生护士。
这张照片是下面没挂着的。
也一样是三排，第一排站着的是穿短.裤背着手的病人，第二排依旧是站得很开的露臂病人，第三排就是只露了头的病人。每排都是中间男两边女，第一排七个人，第二排八个人，第三排五个人，构图依旧是左右对称。
康文闻都麻了。
翻过相片背面，居然真的有字。
“第三批孩子，最好的孩子们。”
最好的……
既然能让任易把这张相片放在办公室，还是放在右手抽屉的最上面，那必然是时时刻刻都在看的。
这20个人，一定对他意义不一般。但是究竟是什么意义呢？
康文闻将手里的照片微微举高。之前说这些照片让人感觉怪异是因为他们都面无表情，但是现在康文闻依旧觉得还有他没发现的。真正怪异的地方究竟是什么？
院长办公室的桌子正对着门，康文闻站在桌子正中左右相互对称。就这样将照片举在眼前康文闻仔细的看着每一排的人。
如果说第一排是为了露腿，第二排是为了露手，那第三排总不是露头吧？
露头？
露脸？！
康文闻瞳孔猛缩“这些人的脸是对称的！”
第41章
杜谦林正在撬书柜里的小柜子，正翻看着里面的东西被康文闻的惊呼吸引。
走到康文闻身边，问道“什么脸是对称的。”
康文闻越看那些脸越觉得毛骨悚然“你看最后一排这五个人，他们的脸是对称的。”
“对称的？”杜谦林皱眉拿过照片仔细查看。
虽然正常的人体是对称的，但是那只是视觉上的大体估计。其实在大多数人中，有人高低肩、有人长短腿，这些身体上的不对称有些是天生的有些是后天造成的。
而人的脸，却是天生不对称的。不说有些人大小眼，上下眉，就是嘴角左右的位置都不会是绝对的对称。只是有些人的不对称比较明显，有些人不明显罢了。
杜谦林看着那五张脸，与他们空洞的眼神相对知觉得一股凉气从后背吹过。
“真的是对称的。”
康文闻心悸的点头，这五个人不是说他们的脸就是左脸复制右脸，但是他们的脸就算是仔细看都看不出左右有什么区别。可这细致到极端接近对称的脸康文闻觉得并不好看，甚至看着十分别扭。
“这个医院，对脸、手、人体最为关注的人现阶段有两个。”康文闻抬眼看着杜谦林。
“任院长和他的学生高医生。当然牛月华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杜谦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