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往前就没有房间了,理当也没有岔口了。但是没一会康文闻就遇到了,是一个往下的三岔口。
康文闻用手电往下照,却看见了底。
如果这下面没有通道那为什么要修出这么一个岔口?但是修出来了才有一米深?
康文闻和杜谦林说了一声,跨过那个岔口继续往前爬,但是才出去三米不到就没路了,而且还很窄,康文闻只能倒着退回来。
“那边一看就没人去过,爬我一身的灰。”康文闻抬手给杜谦林看。
杜谦林想起,刚才在那个弧形通道的时候,通道内没有一点灰尘,证明那个地方近期都是有人用过的。
看着岔口下方的灰色尽头。杜谦林道“这下面也没有积灰。”
康文闻一愣,闻言往下一看,果然没有一点灰尘。
因为往下的通道只有一米多长,康文闻也不能再先伸脚下去,直接头朝下的倒着爬了下去。
手一摸到底康文闻就明白了,这个不是尽头是一块刷了层水泥的木板。
因为倒立着,要想打开这个木板手没有着力点康文闻只能让杜谦林把自己拖回去一点,让杜谦林抱着自己的腰,他再伸手去够那块木板。
碰是碰到了,但是却打不开。
“怎么样?”杜谦林在上面问道。
康文闻因为正倒立着,血液全涌到头上,说话艰难“被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