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闻把东西都塞进去把背包拉链拉上,拎在手上掂了掂。
“这个也太轻了,除非他只有这么一个包,不然他带着点东西背这么大个包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他的身份证件在里面吗?”杜谦林将地上的枕头捡起来开口问道。
康文闻打开包翻找了一番,拿来一个驾驶证,里面还夹着陈汉海的身份证。
“他是越北的人?”
杜谦林点头“是,不过他家就住在越北的旧街市。她妈妈是Z国人,所以他经常来这边。”
康文闻奇怪道“大家都没有剧本,你怎么知道这些?不会是你又提前登入了?”
“没有,我进来之后一直在看我的工作流程。”杜谦林苦笑道“我知道他的情况还是你们这边十一号车厢有人过来告诉我你们这边在打架,我就叫上那两个乘警,路上他们告诉我的。”
“肯定又是陈汉海。”乘警不耐烦道。
“是啊,这都第几次了。每次上来都要惹事。”另一位乘警说道。
杜谦林好奇的偏头仔细听着,但是那两人却都突然闭了嘴。
“怎么不说了?”杜谦林奇怪的问道。
“……我们不说了不说了。”乘警连连摇头道。
杜谦林疑惑道“说啊,我想知道他都干了什么。”
乘警心里震惊,您这不是玩我们?
平时就是你护着他,才让他如此狂妄的,你现在还让我们讲给你听,怕不是要给我们小鞋穿?
杜谦林看他们一脸忐忑又不相信自己的表情就猜到了自己可能就是袒护这个什么陈汉海的人“没事,你们说我不知道他平时是什么样的,他每次都说是别人的问题。我也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和乘警说这些只不过是不要让戏演的太尴尬,不然这种走剧情的NPC肯定是要完成自己的“讲解”任务的,只是要是一直不跟他们接话递台阶,那边可能都打死人了这两个还在这里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讲什么。
“他不是仗着自己的华裔,就是惹出什么事我们都只能给他送回国去,就在这里拽做一个的。”有了列车长的保证,乘警大胆吐槽。
“就是,每次上来都要去骚扰潘姐,搞得人家潘姐都分手了。现在外面好多人都说潘姐闲话。”
杜谦林心里默默记住了这两个名字。
“他一年要坐我们这般列车两三次。因为潘姐家也住在三可口,所以他们认识很多年了。只是潘姐一直都讨厌他。”年轻乘警一脸愤慨的说道。
杜谦林他们说了这几句话的功夫,就走到了十一号车厢。还没走进十一号车厢的时候就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哭叫声,走进走廊远远就看见三个人扭打在一起。一个乘务员着装的女人,被一个粗狂大汉抓着头发拽了拽去的,看着就很疼。
这两个人应该就是陈汉海和潘姐了,但是另外一个人又是谁?
“看着你这模样,清清秀秀的卖.屁.股应该很好卖,只是大爷我还是喜欢女的。”粗狂男一张嘴就是污秽不堪的话语。
“你他妈一张猪嘴,喷什么粪呢?”
文闻?!
杜谦林听到这个声音,大脑瞬间当机。根本就不记得刚才还在心里戏笑那个愤慨小青年,还年纪太轻为了女人就会大脑充血。
而且现在他只想把刚刚张嘴放屁的那个男人嘴撕烂。
康文闻听完杜谦林的解释,思索了片刻。
“这个人一年,要坐三次火车。还都是这趟去往首都的车,他去首都干嘛?”
杜谦林道“这个还不知道。”
“他和潘灵原本就认识,这就是潘灵忍受他不报警的原因?说不通。”康文闻问道。
杜谦林点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