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碎了教室的玻璃，抢了女孩子的玩偶，把教室里的玩具扔进到草丛里，还偷了阿姨的钱……”
他没有忘记，曾经所有的事情他都没有忘记。
他记得那块玻璃是门边的第一块玻璃，玻璃是院长才安上去的，是一块彩色的玻璃，看着玻璃被他们打碎的时候康文闻是真的很开心，因为那些人说打碎了，大家就能一人分到一块。那块玻璃真的很好看。
他记得那个哭着说娃娃丢了的女孩子叫蓓蓓，她的洋娃娃有着金色大波浪的头发，碧蓝色的眼睛，穿着公主穿的裙子。康文闻只在蓓蓓睡着时悄悄靠近看见过那个洋娃娃，她真的是一个漂亮的公主。
他还记得才下过雨的草丛，还带着泥土的味道，那些孩子牵着自己走到湿.漉.漉的草丛里，告诉他玩具在一个小土堆里。康文闻蹲在地上费劲的想要把那些东西挖出来，他满手的泥土，周围的草长得都快比他高了，草叶上的水珠打湿了自己的衣服。
……他以为他都忘了……
康文闻不知道那顿饭是什么时候吃完的，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走回家的路怎么会这么长，他为什么会这么累。
坐在《71》的长椅上，顾波没有来。
康文闻张了张嘴，但是又觉得自己和空气说话实在是太傻了。
登出游戏，康文闻出门朝着路的尽头走去。
“对不起，请出示你的出门申请。”
康文闻微微一愣，他才想起来，今天又忘记问杜谦林这里是哪里了。
但是人家守在这里不让出去，证明他们确实被限制了行动。
“咔哒——咔哒——”
面前的金属大门缓缓打开，外面一辆带着满身沙土的悬浮车驶入进来。
大门也在车辆进入后立马关闭。
康文闻抬头看了看墙头，十几米的围墙上面还安装了不少精密的仪器，看样子不走大门是出不去的了。
但是他现在不想回去，刚才出门的时候杜谦林似乎说过晚上来找自己，但是现在自己并不想见他。
沿着围墙往前走，康文闻也不知道要走多远，会走多久，但是现在他就是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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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谦林还在家里接受林素女士的教诲，好在张登进的通讯进来救了他。
“林仔，眼镜回来了。”
“你给我坐好，今晚那都不许去。”林素女士抱手坐在杜谦林对面。
杜谦林无奈道“秦达回来了，我还有事。”
“有事？你不是一直说你的老婆才是你唯一的大事嘛。”林素笑道。
杜谦林告饶“妈，文闻的事一定是有内情的。你给我点时间，我改天出去找找他们孤儿院的院长。再说打碎玻璃，抢女孩子玩具，你儿子小时候干的还少？你别这么双标嘛。”
“那你小时候再皮，你也不敢偷钱啊！”林素冷声道。
杜谦林点头“妈，我相信文闻，如果他真的偷钱了也一定有他的原因。”
“在说他现在不也没偷没抢，靠劳动赚钱啊。谁小时候就十全十美了？”
“他现在靠劳动也是张登进给他的，不然就他那案底谁敢要他？”
“妈。”
杜谦林收敛了笑意，正色道“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你不喜欢康文闻可以，但是我喜欢他。”
“如果这些事都是误会，你……”
话没说完，杜谦林微微躬身离开了书房。
“你什么你？臭小子，你给我把话说完！”林素气得跺脚。
还是杜文拦住了自己炸毛的老婆。
“素素，别生气别生气。你想想要是有人这样说你老公你也会这样的。”
林素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