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你走吧。”宫九放下茶杯,抬眸看着站在眼前的沙曼。
沙曼看着宫九清澈的眼眸,微微一愣。她同宫九相处这么久,她从未看透过眼前的这个人。唯一能够看清楚的,就是宫九眼中看着的人虽是她,但又不是她。
但如今,她竟从宫九眼中看到了自己,而不是他的母后……
心中疑惑解开,沙曼转身推开寝房门,正欲离开,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江池。
“方才怎么不进去,偷听吗?”沙曼反扣住门,语气有些冷淡。
江池闻言,虽认为沙曼在无中生有,但还是轻轻一笑,“方才并非我偷听,不过这是皇帝给我和阿九的住处,我在门外站着,和在里面坐着有什么区别?不过为了不打扰到你们,我还是离得很远。”
他瞧见里面的身影转过身准备离开房间时,他才靠近寝房的。不过时机也巧,他刚走到房门口,这人就开了门。
“方才姑娘一出门,就说我偷听你们说话。那我这样告诉你,你说话的声音虽不大,但夜间这么安静,我站在不远处的树旁,堵住耳朵也能听得到你在说什么。”江池抿了抿唇,继续道。
沙曼听了,冷笑了一声,待快要从江池视线中离开时,沙曼继续道:“偷听就是偷听,找这么多理由做什么?”
江池扶住门的手一顿,有些不悦道:“你是酒喝多了,在我这儿耍酒疯吗?今晚,这是我的寝房,不是你的。你非要给我扣锅偷听,那我还要说,阿九明明心悦的人不是你,你还要过来打扰他。”
沙曼闻言,身体一顿。等转过身的那一刻,沙曼扬起手中的佩剑朝江池刺了过来。不过她的剑还未触碰到江池,就被推开房间的宫九给接住了。
剑擦着宫九的手划过,原本干净的剑身,染上了红色的血迹。而刺向江池心口处的剑,停在了距他心口一寸的地方。
“我说了会放过你,但你若是伤错了人,就别怪我不顾往日……”宫九垂眸,看着距江池心口一寸的剑锋,心仿佛快要停止跳动一般,他怕了。
他以为眼前的人差点就死了。
“你只看到了距离他心口一寸的剑,可看到我了我的伤口?”沙曼松开剑柄,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