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都松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女孩漂亮的锁骨。他人高,稍微一低头就能从领口里窥到些微起伏的曲线,两团绵软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一起一落。
陆栩撇开头,防止又一次精虫上脑。
换好衣服,走。
兰卿有些忐忑地跟在陆栩身后,很是自觉地保持了一段距离,只是越走越觉得这段路眼熟,最后居然走到了萧楚寒的家园。
他在家。说着,陆栩还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兰卿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犹豫着走了进去。
萧楚寒的家园是默认的蓝图,在陆栩眼里无趣到了极点,但是有些地方却有着精致的小细节:门口一盏绿杏衔灯在夜里能够点亮回家的路,主屋的檐下挂着一串精巧的风铃,还有一束紫藤轻轻倚着门扉。这种和主人格格不入的精巧物什,不用看都知道出自谁的手笔。
陆栩看到兰卿轻车熟路地走进主屋,想也没想直接上了二楼,伸出手正欲打开紧闭的卧室门时忽然愣住。
门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她能够很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高亢的娇吟,似愉悦又似痛苦,完全没有声音主人以往的冷静和自持。
心脏忽然疯狂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妤歌会在萧楚寒的卧室里?
兰卿努力寻找着可以解释的理由,直到里面响起了另一个属于男性的,粗噶的喘息声,浓浓的情欲色彩如同利剑一般击溃了兰卿所有的幻想。
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过多的情感激烈地汇集冲撞反而使人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兰卿的神色木然,煞白的嘴唇和身体一起发着颤,仿佛此身正置于冰天雪地中。
怎么不进去?陆栩温柔地揽住她的腰使她不至于就在这里瘫倒,在女孩的耳边温柔地低语,只要打开门,你就能看到你想见的人了,不是吗?
作为带路人,你是不是也该奖励我一下,嗯?
随着蛊惑般的低语,他的手终是伸向了她短短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