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他清澈的目光让她觉得心虚。
但她也不愿瞒他,大大方方地说:「当然是玩玩了。」
轻巧挑了挑眉,好奇道:「难道你还想与我长相厮守?」
起初男女之间那一点微妙的意动神摇,一下被卫连姬这两句话搅得荡然无存。
纪瞻垂眼,淡淡地回:「没有。」
他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态度已恢复如常的恭敬:「只是婚姻大事,纪瞻
不敢儿戏。」
卫连姬不恼,只慢条斯理地道:「我着人打听了,你和你那个未婚妻是表兄
妹,还是订的娃娃亲。你这些年一直在外求学,两个人是连面一年也见不上几回
的。」
她蹙起了描画精致的眉尖,带点嘲弄的意思:「纪瞻,就这样,你都愿意遵
从父母之命娶她,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如此扭捏?」
纪瞻沉静地:「没有。」
卫连姬冷笑,直白地提出质疑刺激他:「是我不够美吗?胸不大吗?水不多
吗?还是你没插进来不放心,怕我不够嫩,不够紧,让你干得不尽兴……」
她越往下说,纪瞻的脸色越难看,他打断她的话:「公主,不是这些。」
卫连姬不理会,作出了苦口相劝的模样:「你要名分我给你,你就跟我一段
时间,等我腻了你随时能走。你若嫌休夫丢人,到时我赏你个面子,对外只说我
俩和离。」
她说得真诚无比,信誓旦旦:「分开了我也会补偿你的,不会叫你平白跟我
一场。而且,我还可以与你保证,以后你再另行婚嫁,我绝不干涉,还会在你重
新娶妻之日赠送一份贵礼。」
方才的欢情缱绻彻底成了一场华美虚无的绮梦,梦醒了,卫连姬还是那个高
高在上的华阳公主。
纪瞻的心沉了下去,宽大的衣袖掩